睁眼看着周围的环境,宋饶欢有一瞬间发懵,不知今夕是何夕。
床幔不知何时被落了下来,显得周遭寂静又昏暗。
“映棠?”宋饶欢试探性地叫。
除了映棠能进来帮她落下帷幔,宋饶欢想不到这件事还有其他人会做。
映棠应声而入。
“姑娘醒了?”
宋饶欢掀开床幔问:“什么时辰了?”
映棠:“快要酉时了。”
宋饶欢闻言目光有了一瞬间的呆滞。
她竟然睡了足足有四个时辰。
“床幔是你落下的吗?”
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可宋饶欢还是想和映棠求证一番。
映棠点点头道:“安嬷嬷管得紧,姑娘的寝房除了奴婢,没有其他人敢进来。”
为了让宋饶欢能够管好谢照临,安嬷嬷可谓将放权做到了极致。
不仅将西院的一应账本都交给了宋饶欢,就连西院的丫鬟和小厮也都被她挨个的敲打了一遍。
有着映棠的雷厉风行,安嬷嬷的敲边鼓,还有着宋饶欢的恩威并施。
现在西院的下人只认宋饶欢,提起宋饶欢就竖大拇指,就连谢照临都要往后排。
心里的猜测被证实,宋饶欢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道:“帮我打点热水,我要去净室沐浴。”
昨晚被谢照临强硬的塞回锦被里,她连洗漱都没来得及,就那么脏脏的睡了过去。
一向爱干净的宋饶欢有点接受不了这个。
不过有的时候破罐子也会破摔。
比如上午困极了的时候,宋饶欢也没洗漱,头往软枕上一靠,人便没了意识。
映棠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宋饶欢又在后面提醒:“记得找人把床重新铺上。”
等她洗干净了,可不能睡脏床。
映棠又清脆的应了一声。
不多时,净室的热水放好。
宋饶欢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穿着月白色的寝衣绞着头发往内室走。
看到站在窗前的人,宋饶欢脚步猛地一顿。
“夫君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谢照临转过身,脸上带着和宋饶欢白日里如出一辙的黑眼圈。
“天黑了,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