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饶欢猜不到谢照临心里所想,看着他脸上那抹讨好的笑,勾起唇来向上挑了挑眉。
谢照临脸上笑意一僵,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宋饶欢温柔地说道:“夫君,咱们今晚继续……”
今晚,继续。
这两个词一出来,谢照临心里顿时狂拉警报。
“不,不继续了。”
谢照临猛地从雕花木椅上站起身,可能是起来的有点急了,头还有点隐隐的发晕。
可即使这样也没有阻止谢照临往床榻前大步走的坚定步伐。
他熬了快一天一夜,要是今晚再熬一熬,估计可以直接见他太奶了。
到时候孝经里面都得有他一席之地。
宋饶欢好笑的看着谢照临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床榻前,新换的衣裳随意往地上一扔,直直地躺进了床榻里。
“真不去了?”宋饶欢有意逗他。
谢照临坚定的声音从床榻里传出来。
“不去了。”
他要是再去,他就是孙子。
听到谢照临避之不及的回应,宋饶欢勾起唇来轻轻一笑,模样是少有的鲜活生动。
“可是我还想着咱们两个今晚努努力,多抄点《地藏经》呢!”宋饶欢继续逗他。
床榻上的谢照临翻了个身,直接将自己包成了粽子,头也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你不想!”
“你能陪我一起抄《药师经》已经很孝顺了,这《地藏经》还是让我一个人在祠堂里虔诚的抄吧!”
他是真的一点也熬不住了。
说完也不等宋饶欢的反应,谢照临两眼紧紧一闭,意识飞速消散,赶去梦里约会周公。
宋饶欢满脸带笑的继续说:“可是……”
半晌没见谢照临回应,宋饶欢眉梢轻挑,脚步轻轻走到床榻前。
靠近时,熟悉的低鼾声有规律地再次响起。
宋饶欢嘴角向上扬了扬,抬手落下幔帐。
周围环境变得昏暗又舒适,熟睡的谢照临无意识地咂了咂嘴。
——
与此同时,谢府东院。
谢鹤亭应付完一波又一波打探消息的同盟和政敌,浑身疲惫的带着青松往东院走。
那帮老狐狸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探他的口风,他步入官场的时间短,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心力,这才堪堪把他们糊弄住。
想着那群刚听到点不知真假的消息,就忍不住开始落井下石的墙头草,谢鹤亭眸光不自觉的暗了暗。
步履沉沉间抬头望,一眼就看到了寝房里亮着的那盏灯,还有倚窗而坐的那道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