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鹤亭要伺候自己,季姝恬当即乖了下来。
原本想要往他身上拍的手化掌为拳,讨好地在谢鹤亭胸口捶了两下。
“辛苦鹤亭哥哥了。”
说完,季姝恬乖乖闭上眼睛,等着谢鹤亭的服侍。
谢鹤亭被她讨巧卖乖的样子逗得弯起了眉眼。
给她点颜色她就能开染房。
偏生这般卖乖的样子又格外可爱,让他总是忍不住给她点颜色。
谢鹤亭第一次给人擦头发,手底下不太会用力,一不留神就扯到了季姝恬的头发。
“嘶——”
季姝恬倒吸一口凉气,抬起手不轻不重的在谢鹤亭手背上打了一下。
“太重了,轻一点。”
谢鹤亭低应一声,放轻了手上的力度。
季姝恬紧闭着眼享受着谢鹤亭的伺候,迷糊又舒坦间猛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她她……她好像是在和谢鹤亭冷战吧?
怎么迷迷糊糊的就被谢鹤亭牵着走了呢?
刚刚在净室里深入的交流了一番,若是现在再和谢鹤亭翻脸,是不是显得她有点小家子气?
飞速的权衡了一下利弊,季姝恬果断选择了不翻脸。
算了,算了。
她大人有大量,就先不和谢鹤亭计较了。
这般想着,季姝恬面对谢鹤亭的伺候更坦然了,时不时的还要指挥他一下。
“这里,对,就是这里,再多擦擦。”
“后面,你没发现后面还湿着吗?”
谢鹤亭好脾气的任由她闹腾。
季姝恬说擦哪里,谢鹤亭的棉巾就落在哪里。
折腾了好半晌,季姝恬那头漆黑又柔顺的长发终于干了。
谢鹤亭看着自己的成就,眼底尽是满意。
“好了。”
他收了棉巾放在一旁,趁势在季姝恬圆润又肉乎乎的小脸上摸了一把。
季姝恬抬手在发间摸了摸,确定头发彻底干了,毫不迟疑的从谢鹤亭腿上起来,一个翻滚便滚回了床榻里。
“睡觉!”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后用锦被紧紧的裹住自己,只给谢鹤亭留了个后脑勺。
帐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灯,昏黄的光晕笼罩在床榻上,照出了那个背对着他的圆圆鼓包。
谢鹤亭平静的眼底闪过几分无奈:“甜甜,别闹,躺平了睡。”
用完就丢这一手可真是被她玩的明明白白。
他才刚给她擦干了头发,她竟然敢背对着他。
当真是恃宠生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