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恬:“……”
谢照临真的好幼稚。
嫁给他真是苦了姐姐了。
眼睁睁目送着谢照临的身影消失在小路拐角处,宋饶欢这才看向身旁的季姝恬。
“来都来了,你总是站在门外不进来是个什么意思?”
季姝恬从谢照临身上收回目光,闻言轻轻低下头,有些尴尬地绞了绞衣角。
“姐姐,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所以呢?”
宋饶欢不太明白这和她进不进院有什么大关系。
“所以咱们能不能边走边说?”
宋饶欢刚才和谢照临一起在院子里溜达,就是觉得早膳吃的有点多,这才想着多走走,运动运动。
眼下面对季姝恬的邀请,宋饶欢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于是点点头道:“好。”
牵过季姝恬伸过来的手,宋饶欢带着她出了西院。
身后的映棠快步跟上,轻轻扯了扯莞青的衣袖。
莞青疑惑的转头。
映棠指了指走在前面的季姝恬,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眶。
方才离的远,她还有点没看清。
可刚刚走近时,季姝恬肿起的眼睛分明是哭过的痕迹。
所以季姝恬这是在东院受委屈了?
莞青见状紧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
她其实知道的也不详细,所以不敢乱说话。
映棠眼底闪过失望,但也没有强求。
只不过稍稍快走了两步,离着前面的两个人稍稍更近了些。
映棠都能发现的问题,宋饶欢又怎么能发现不了。
侧目看着身旁躲躲闪闪,眼睛快肿成青蛙的妹妹,宋饶欢猛地朝她伸出手。
季姝恬下意识偏头躲闪,只留了个后脑勺给宋饶欢。
她不想让姐姐看到她哭过的痕迹。
宋饶欢攥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回来,细白的指尖不由分说地捏住季姝恬下颌,迫使她缓缓转过头看。
近距离看,双眼肿起来的地方更明显了。
“哭了多久?”她冷着声问。
季姝恬不自在地垂下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多久。”
“为什么哭?”宋饶欢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