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远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子,连忙追着张太医的脚步跑着起来。
“叔你别走。”
“叔你别叹气。”
“叔你等等我啊!”
。。。。。。
同一时间,惠风院寝房中。
眼看着谢崇安状态不错,两个人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卫氏的状态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回首看到守在一旁的儿子儿媳们,卫氏冷静道:“你们刚从周家回来,也都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方才谢崇安昏倒时,卫氏惊慌失措,六神无主。
现在谢崇安清醒了,卫氏又变成了那个稳重的当家主母。
谢照临有些不放心:“可是父亲……”
卫氏轻声道:“这里有我。”
就是有你才更不放心。
这话谢照临只敢在心里偷偷念叨,口中却是劝道:“母亲,你也才刚刚清醒……”
卫氏又抢了话去道:“我身体无碍。”
只有待在谢崇安身边才能让她感受到安心。
谢照临:“……”
虽然知道父亲和母亲感情甚笃。
可是看着母亲这个样子,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感觉到了牙酸。
侧目看向身旁的宋饶欢,谢照临偷偷牵住了她的手。
宋饶欢正垂眸看着卫氏,指尖突然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抓住,惊的她起了一身寒战。
抬眼就对上了谢照临得逞般的笑容。
宋饶欢无奈,只能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安分点。
现在他们可还是在病床前呢!
谢照临抿着唇重重点头,桃花眼潋滟着眨了眨,示意自己一定乖乖听话。
宋饶欢这才满意,重新将目光落到卫氏身上。
季姝恬目睹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小动作,只觉得心里酸酸胀胀的,有着说不出的难过。
她想到了之前在谢府门前,谢鹤亭那只甩开她的手。
虽然事出有因,她也可以理解。
但季姝恬心里还是不舒服。
谢鹤亭怎么能那么轻易地就甩开了她的手呢?
鼻头没来由的有些发酸。
季姝恬觉得自己有点想哭。
吸了两下鼻子,季姝恬猛地仰起头,一把抹去了眼角没溢出的泪珠。
不就是谢鹤亭甩开了她的手嘛。
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