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上来了?”
谢照临牢牢的占据了马车半壁,闻言没精打采的抬眼看向谢鹤亭。
“来的时候不是你让我跟你同坐一辆马车的吗?”
否则他怎么会放着温温柔柔的夫人不抱,跟上来去面对谢鹤亭的冰山冷脸?
那时候他可是拉着自家夫人不松手来着。
谢鹤亭轻咳一声:“此一时,彼一时。”
来的时候,甜甜求他了。
所以他带走了谢照临。
给她们姐妹两个留足了空间。
可回去的时候甜甜又没求他。
他为什么还要和谢照临同乘一车?
谢鹤亭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于是伸腿踢了踢谢照临,低声道:“下去。”
“什么?”
谢照临没听清,起身又问了一遍。
谢鹤亭眼也不眨地重复:“你下去,坐后面那辆车。”
“呵——”
谢照临直接被谢鹤亭这句话给气笑了。
“你让我来我便要来,你让我走我便要走,难道你觉得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这句话说的极重。
若是往日情绪正常时,谢照临绝对不敢在谢鹤亭面前胡言乱语,说这种话。
可他刚刚在书房里被周羡之刺激了,情绪正是不正常的时候。
又被谢鹤亭这句话一激,像个炮仗一般,不用点就直接炸了。
他张牙舞爪地就往谢鹤亭身上扑。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谢鹤亭有本事,于是又说了一遍。
“你下去,坐后面那辆车。”
谢照临:“……”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才拦住想要和谢鹤亭鱼死网破的念头。
主要是他真往前冲了。
鱼肯定死定了,网能不能破得另说。
得不偿失。
抬手掀开车帘,谢照临硬气地留下一句:
“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