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沁在心里憋了一天的情绪,此刻终于彻底爆发。
她扒开硕硕,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叫什么叫?一天就知道吃!我早就让你想办法留住你爸爸,你都干了些什么?!”
硕硕睁大的眼中满是迷茫,他看着母亲发疯的样子,终于哭了出来。
他不明白温沁为什么要骂他,只觉得恐惧。
住在附近的人听到哭声,都探头往这边看。
“温沁呀,孩子那么乖,不要骂他了。”
“这家人怎么又在打孩子?”
“真是可怜。”
议论声一声高过一声,丝毫不加掩饰。邻居都知道钱识檐臭名昭著,没有一家是待见他们的。
温沁听到这些话,心里更是恨意丛生。
她紧紧捂住硕硕的嘴,在他耳边咬着牙:“你给我闭嘴,不要哭出声,听到了吗?”
硕硕瞳孔放大了最大,点了点头,到底是把哭声全部都咽了回去。
这些消息都已经全部通过周向聿的眼线传到了林清棠这边。
林清棠实在没想到他们两个会向这样的方向发展。
“倒也挺符合钱识檐的做派,就他这种犹犹豫豫又朝三暮四的人,此刻不知道躲在了哪里。”
让钱识檐承担责任?做梦吧。
周向聿眼神严肃,他只关心一件事。
“剧场坠灯一事,到底是不是温沁干的?”
他话音刚落,电铃就响了,周向聿起身去接时,林清棠拿过手下送来的信件,看到了最后一句。
温沁打骂孩子后,孩子跑出家门。
林清棠眼神凝重下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一看。
有直觉告诉他,今夜一定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而周向聿……
林清棠往医院走道的方向看了一眼。
狭长的走道内,此刻安静无比。周向聿还在传达室接听电话。
想起他胸口狰狞的伤,林清棠便决定自己去。
她简单留下字条,然后趁夜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