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经过两个晚上的乐子,第三天的时候,队伍中血魔天的其他人看向陆息的眼睛都红的。
陆息则是整天都是抬起下巴,还炫耀似的摸着脸上的伤疤。
很快就有人上前偷偷问陆息,然后被陆息提高八度音量拒绝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自己没带上血奴关我什么事?”
“你们不行就自己找乐子呗,之前来的路上你们也没少来啊。”
“放屁,我能和你们一样?我现在可是有血奴的人!”
队伍中央的李麟:……
他看向了身旁的该打:“二奶奶,这事你不管管?”
该打两手一摊:“有什么好管的?”
“你不觉得这个风俗有点……”
“他让你受伤了没?”该打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那倒没有。”
“有没有从你这里拿走什么东西没?”
李麟:“额……那也没有。”
“有没有逼着你给他捏腰捶腿,你不听话还责罚你?”
“那就更没有了。”
该打两手一拍再摊:“那不就结了?啥事没有,就让你虐他一晚,你何乐而不为呢?”
李麟:……
这么说,还真没毛病啊!
他用力甩了甩头:“不对不对不对,我是说这样子鬼哭狼嚎实在是有伤风化,有碍观瞻……”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该打凑过来道,“我们是魔修啊,什么风化,观瞻哪个魔修在乎?自己痛快不就好了?”
李麟再次:……
难怪血魔天玩得这么花,根源是在这啊!
很快又到了晚上。
李麟这次换了战术。
他让青鸾剑把门给拆了。
昨天陆息不是说正好不让别人进来打扰么?
今晚他倒是要让所有人都过来,看看陆息还能不能乐下去。
果然,陆息再次到来的时候,脸一下子就黑下来了。
“门呢?”
他闷着声音问道。
李麟学着该打两手一摊:“拆了呗。”
“你拆门干嘛?”
“没有门,能让你少挨一下,哦不对,少一点乐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