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李麟,想要再次爆发,可最终眼底的怒火还是慢慢黯淡了下去:
“本公……签!”
“唉,以后你可不能再自称本公了。”李麟大声提醒了句。
唐铮寒嘴角**了一下:“是,老夫知道了。”
形势比人强,还能怎么怎么办?
他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灵力印记。
这灵力印记一落下,这契约与他而言就是一道加在三魂上的无形绳索。
虽然不如驭奴咒那么苛刻,但是这几百年的苦力是逃不掉了。
李麟收起了契约,“好了,现在可以走了,明日一早,记得来天字殿洒扫,对了,在你还完债务之前,你还得和赵德同吃同住,你那些府邸啊什么的,都抵债了哈。”
唐铮寒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李麟一眼,转身便往院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陆息叫住了他:
“唐子爵,你记住了,以后若是再敢犯同样的错误,本殿主可对你不客气了。”
唐铮寒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点头应道:
“属下知道了。”
唐铮寒离开后,陆息等人也告辞离去。
李麟让赵德带着血奴们收拾残局,自己来到了该打面前。
“多谢二奶奶出手相助。”坐在轮椅上的李麟依然俯身拱手为礼。
该打摆了摆手:“这些俗礼就免了。那三个条件你准备提什么?”
“这个我还没想好,我想着先等我伤势治好再说。”
李麟已经有了打算。
他来血魔天本来就是为了治伤的,所作出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自保而已。
唐铮寒要是不为难他的话,他也不想和唐铮寒对着干。
只要唐铮寒安安静静在血奴殿打工,他其实也不想怎么他。
毕竟他是血魔天老人,最为重要的战力之一。
该打微微颔首:“那倒也是,你的伤确实可以考虑治疗了。”
正常人的体质再特殊,也不可能在销魂蚀骨池中泡上一晚连破三层。
“本王的治疗之法,你还未入宗的时候就告知过你了。这些天一直没有开始,是因为本公在等老十二伤势恢复,只有本王和老十二合力,才有治好你的可能。。”
她口中治疗便是血魔天的血魔铸身大法!
这门功法可以焚烧修士体内的血液,以血为柴,以身为鼎,重新铸造肉身。
听起来很骇人,实操起来更加恐怖!
“不过在治疗之前,本王还是要与你说明其中的凶险。”
该打收起笑容,严肃地说:
“血魔铸身大法说起来是以血为柴,以身为鼎,但并不是真的把你的血液焚烧干净,真若是如此,别说重新铸造肉身了,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实际上,血魔铸身大法是将你身体中的血脉异化,激发你血脉中的潜能,同时以天血池的池中圣血涤**全身,你的潜能被激发得越彻底,能引动的天血池池水就越多,铸身的效果也就越好。”
“但以血为柴这句话也不是虚的,血脉被异化的过程无异于烈火焚身,不仅考验你的肉身,更考验你的意志。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你都有可能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该打叹了口气道:“血魔天自建立以来,以此法重铸肉身者共三十二人,其中只有五人坚持了过来,剩余者……呵呵。”
她拍了拍李麟的肩膀:“你想好了再回复本王。”
李麟干笑了两声:“二奶奶,你觉得我还有的选择么?”
半身不遂,不能人事,还能有比这个更痛苦的事么?
家里还有左梵璃那么漂亮的老婆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