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铮寒醉眼朦胧,搂着李麟的肩膀,“这血腥玛丽能不能给我带点回去?”
李麟笑着摇头道,“唐公喜欢我很高兴,但是会所的规矩,是绝对不能外带的。”
唐铮寒十分可惜地叹了口气。
起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送走唐铮寒,陆息凑过来,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不让他带回去呢?”
“要是这么轻松让他带回去,他反而会生疑。”李麟笑道,“不让他带,他才会真的带点什么东西回去。”
“而这个东西,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唐铮寒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看到赵德正指挥着一群血奴将昨晚喝剩下的残酒往外运。
其中一个血奴脚下一拌蒜,摔倒在地上,他手中两个小酒壶顿时倒在了地上。
赵德气得上前骂骂咧咧的,对着那个血奴就是一顿口头输出,场面一度混乱起来。
唐铮寒看到倒在地上的酒壶,以最快的速度不着痕迹地将里面还剩余的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残酒给取了出来,装进了他事先准备好的瓶子中,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离开了天字殿。
这一幕被李麟尽收眼底。
他朝赵德使了个眼色,混乱的场面立刻变得井然有序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唐铮寒拿着那瓶血腥玛丽残酒后,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直接去了第一天王的寝殿。
他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只要能让该打亲眼看到李麟聚众饮酒的证据,就算该打再偏袒李麟,也不能无视宗规不处理李麟!
“天王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唐铮寒跪在寝殿门外,声音响得快要把寝殿的屋顶给掀开了。
片刻后,该打的声音从寝殿中传了出来。
唐铮寒捧着瓶子,快步走进寝殿,跪在该打面前,双手将瓶子高高举起:
“天王大人,属下要告发李麟!”
“告发他什么?”
“他……他在天字殿聚众饮酒!”唐铮寒的声音威严之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不仅如此,他还拉着诸位公爵一起饮酒!属下亲眼所见,亲口尝过!这瓶中的酒,就是从天字殿带出来的!”
该打闻言,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这是酒?”
唐铮寒道:“正是!请殿下明鉴!”
该打神色平静,沉默片刻后道:“把酒拿来,本王看看。”
唐铮寒心中大喜:“遵命!”
说着将瓶子恭恭敬敬递给了一旁的侍从,然后规规矩矩地再跪了回去。
该打打开瓶子,闻了闻,眉头微微蹙起。
唐铮寒偷偷看了眼该打的神色,心中大喜过望,成了,快成了!
“去把李麟叫来。”该打放下瓶子。
“是!”
片刻后,李麟就被人带到了寝殿之中。
李麟来到该打寝殿的时候,看到该打手边的瓶子,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唐铮寒,还真心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