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能穿上这件衣服?”
该打的目光落在李麟身上的白色袍服上,历经多年,依然如当年一般夺目。
“这件衣服,除了你,没有人能穿上。”
“当年我试过,唐铮寒试过,所有人都试过,没有人能穿上它。”
“可他却穿上了……”
该打的手微微颤抖。
“难道……你把自己的血脉留在了人间?”
她盯着李麟的脸,看了很久很久,神色逐渐恢复了正常,站起身后道:
“不管怎样,既然你能穿上这件衣服,那你就是天字殿的新主人。”
“也是……血奴殿的新主人。”
李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睁开眼睛,手中摸到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诶?这被子不是考古现场的么……卧槽!”
他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左右看了一圈,确定自己是在天字殿的三楼卧房。
“我这是……”
话音未落,脑袋就一阵生疼,像是被人用改锥顶着太阳穴一样。
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疼痛稍缓,他才看自己身上竟然穿着一件“新衣服”!
“这衣服……又是哪来的?”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换过衣服,再说了,他也没有这一身衣服啊。
李麟甩了甩头,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他记得自己进了天字殿,上了三楼,发现了暗门,然后下到了地下室,看到了衣冠冢……
emmm……
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紧皱眉头,努力回忆了好一会,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就像是那种老式的电影带,播放到一半,后面的胶片就全没了!
李麟很快就放弃了回忆。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他准备下床,却发现轮椅不在卧室里。
只好放出了青鸾剑:“去,给我找找看轮椅在哪。”
青鸾剑冲出了他的房间,不一会,就叉着轮椅从二楼飞了回来。
“奇怪,我昨晚明明把轮椅带上三楼了……”李麟嘀咕着坐上去,再次往昨天他出发暗门机关的砖块看去。
他想要再去那个衣冠冢看看。
可是……地砖完好无损。
他把轮椅压了上去,无论他怎么用力,没有凹陷,没有机括声,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麟又让青鸾剑上去用剑柄末端用力顶了顶。
依然纹丝不动。
“不对啊,昨天明明……难道是我记错了?”他让青鸾剑把每一块地砖都敲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青鸾剑很显然不满意李麟安排他干这种低级的粗活,敲完砖后,就躲回了李麟的气海中,无论李麟怎么召唤,它都不出来了。
“嘿,还对我使上小性子了。”李麟嘟囔了句,摸着下巴在房间地板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