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打开着?
该打轻轻一挥衣袖,拖住了要冲出窗户的唐铮寒。
倒不是她有多体恤下属,而是这天字殿一草一木,一窗一门都不能损坏!
落在地上唐铮寒惊讶地看向了暗门门口:“这法阵……好强啊!”
他本来下意识想说这法阵怎么还在运行,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道。
该打轻出了口气:“封印消散,法阵失效,难道真的是他回来了?”
她掐了两个指诀,亲自关掉防御法阵,率先进入了暗门。
唐铮寒挣扎着站了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该打站在衣冠冢前,脸色铁青。
两人很快就到密室中。
此时的密室,两点蓝色长明灯依然点亮。
长明灯前,斜放着一张空轮椅。
而衣冠冢上却趴着一个人!
唐铮寒见状立刻厉声喝道:“大胆李麟,你竟敢亵渎亡……”
“你闭嘴!”
该打厉声打断了唐铮寒。
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李麟身上的那件衣服。
这是第一件白色的袍服。
除了没有兜帽以外和天王所用的袍服造型一致。
袍服的背后绣着的不是天王所用的伏血枭的图案,而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唐铮寒一眼就认出了这件衣服。
正是故人的遗物!
也是埋在这衣冠冢中最为重要一件衣物!
没想到这个李麟竟然胆大包天,触动了衣冠冢不说,还胆敢刨坟掘墓,将此袍服穿在自己身上!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的情况,他就算是相死也没有可能那么轻松了,该打必定会将他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而他的神魂将会被拘入销魂蚀骨池,万劫不得复生!
如此,他大仇便可得报。
唐铮寒看着该打颤抖着身子走到了衣冠冢前,单膝跪了下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麟身上的白色袍服,突然冷声道:
“唐铮寒,听令。”
“属下在!”
“敕封李麟为血奴之主,掌管血奴殿!”
“遵……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