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咱们就早点安歇吧。”
李白再次贴了上来。
李麟这次也没有再拒绝。
床帘落下,一夜莺鸟婉鸣,无话。
第二天一早。
陈管事早早来到了杂役院外。
李麟正在张开手接受李白的伺候更衣,就听到春三十过来通报了。
“奇怪,她怎么亲自过来了?”
这几天接触下来,李麟知道陈管事绝对不是一个会主动来接人的脾气。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主人,奴家请陈管事进来吗?”
春三十等了好一会没听到李麟的指示,开口问道。
李麟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在李白泛着红晕的脸上用力啄了一下,惹得李白一阵娇羞,才回道:“不用,让她就在外面等着。”
他倒是要看看陈管事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则是和李白不慌不忙地用了早点——其实他到了金丹期后就可以辟谷了,可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加上春三十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他就没打算辟谷。
等吃过了早点,他叫来了花满城,三人一起商量了一下进入内门之后各种情况的应对之策。
说是三个人,其实都是李麟一个人在讲,花满城负责记笔记,李白负责貌美如花提供情绪价值。
不得不说,漂亮老婆这点就非常好,就算什么事都不干,光看着就是一种视觉享受。
就这么拖拖拉拉的,一个半时辰就过去了。
杂役院外,陈管事从天擦亮等到了日上三竿,心中那股火早就把她烧得想杀人了。
杂役院让她等也就算了,竟然连门都不让进,连口水都不送上来。
陈管事好几次去催促,得到的回应都是孟主事还在起身洗漱中,让她耐心等待。
要不是……老娘早就把门给踹烂了!
陈管事一肚子火憋得满脸通红,愣是一句重话都没说出来。
李麟听着春三十的活灵活现的描述,眉头皱得更紧了。
都做到这份上了,她竟然还没有发火?
不应该啊。
她刚来外门的时候,那是一点就着啊,哪有惯着外门弟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