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巴掌打的是我多年对你的情义被你喂狗吃了。你在混元道宗没有我,连内山都进不去,你口中的龙云哥哥看到你只会把你当做路边一条狗。“
“哦不对,狗给了吃的还能对着喂食的人摇摇尾巴,你就是路边一坨狗屎!”
沈凡清很想还嘴,可脸上的痛麻让她本就不伶俐的嘴巴跟不上李麟的节奏。
“第四个巴掌打的是……嗯,我想打就打了,怎么滴?给老子滚开!”
李麟揉了揉发麻的手掌,用力推开沈凡清,快步离开。
他倒不是不想多抽沈凡清几耳光,实在是筑基期的肉身强度确实比他要强韧一些,再抽下去的话,他的手都要肿了。
沈凡清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李麟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气得用力一跺脚,咬牙切齿道:“李麟,你给我等着!等你交出烈阳草,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你要是交不出烈阳草,我依然把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她不敢大声喊出来,压抑的声音在断肠田中呜呜作响,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狗在洞里呜鸣。
李麟从断肠天出来回到杂役院的时候,杂役院依然如同他离开时一样安静。
他轻出了口气:“沈凡清虽然是个傻X,混元道宗的人智商还算在线,挑了个好地方接头。”
等他顺着来时路回到偏院房门前的时候,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两个杂役弟子其中之一,竟然就站在院门正前方!
他仔细看清那人的样貌时,悬起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
他背手走到了那杂役弟子跟前,笑道:“看来,你算准了时间在这里值守了。”
那杂役弟子一愣,脱口问道:“你知道是我?”
“很难猜么?”李麟笑眯眯道,“从昨日见面,你一共偷看了我十三眼,晚饭伺候的时候,你虽然不是给递酒杯的,可你却从食盒中取出了酒杯,那个小虫子就是你在那个时候放的吧?”
之前在断肠天见到沈凡清的时候,李麟就大概猜到了混元道门在合欢宗的奸细是这个杂役弟子了。
毕竟沈凡清只能算是“上线”,而让沈凡清找到自己的才是真正的奸细!
那杂役弟子闻言,掩嘴笑道:“仙门圣子果然名不虚传,奴家还以为掩饰得足够好了,没想到还是被你看穿了。”
李麟摆手道:“美女谬赞了……不过我们在这里站着合适么?要不进屋说?”
杂役弟子轻笑一声,上步来贴着李麟的胳膊,轻轻摇晃了两下:“都听公子的。”
李麟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无比饱满的触感,路上的疲惫感顿时全消:“走着。”
两道黏在一起的身影摇晃着进入偏院中。
“美女,我们都这样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嘻嘻,公子,我们杂役院的弟子都没有名字,只有姓氏和编序。”
“哦?那美女贵姓?”
“嘻嘻,我没有姓,就取了孟主事名中一字为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