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生,命由己造。看相算命,不过是给人指条明路。至于走不走,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马坚强盯着这几句话看了很久。
“老头子,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第二天上午,马坚强正在家里研究笔记本,手机响了。
“喂?”
“马大师,我是王秘书长。”
“王秘书长,什么事?”
“有个朋友想见你。”王秘书长顿了顿,“他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忙看看。”
“什么麻烦?”
“电话里说不清楚。”王秘书长说,“你方便的话,今天下午来市政府一趟。”
“行。”
下午两点,马坚强到了市政府。
王秘书长在门口等着。
“马大师,来了。”
“王秘书长。”
“跟我来。”
王秘书长带着马坚强上了三楼,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
屋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马大师,这位是张市长。”王秘书长介绍道。
马坚强愣了一下。
市长?
“张市长好。”
“马大师。”张市长站起来,伸出手,“久仰大名。”
“不敢不敢。”马坚强握了握手,“您太客气了。”
三人坐下,王秘书长给马坚强倒了杯茶。
“马大师,是这样的。”张市长开口了,“我最近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忙看看。”
“什么麻烦?”
“我儿子。”张市长叹了口气,“他最近状态很不好,整天魂不守舍的。我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病。”
马坚强喝了口茶。
“您儿子多大了?”
“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