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信说,岳父大人尽管放心,您女儿在我这里吃不了亏。
钱坡留看到信后,心想:你最好祈祷老天爷,别被我女儿一掌给拍死!
现在驸马府里面的那些仆人,见老主人来了不但没救得了钱霜雪和被卖掉的管家,还给赵元吉送钱花,才对赵元吉产生了几分畏惧之意,从此,再也不敢对他有任何的不敬。
当天晚上,有家人来报告,说有长寿宫道人求见。
赵元吉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人请到书房说话。
来人是清风道长的弟子,说是受道长所托,来送赵驸马所求之药。
是一包药丸,总共十粒,让他每晚吞服即可。
赵元吉知道这药和治疗女皇体内的毒有关。
他不愿意吃,想偷偷地都丢掉。
可又一想,女皇现在可是他唯一的靠山。
她若是死了,自己肯定没好,估计第一个想杀他的绝对是钱霜雪。
唉,还是乞求女皇长命百岁吧!
于是,他每天乖乖地吃药。
侍妾鸾儿和凤儿问他吃的什么药,他说壮体的。
两人大惊失色:“你的身体还用补!”
第二天,孙知远忽然求见赵元吉。
赵元吉心想这个家伙应该没有脸来见我才对,现在他要见我肯定有求于我。
便在书房接见了他。
孙知远这次见到他,竟主动深施一礼,比从前那个眼高于顶的军师判若两人。
他说自己明天就要远赴南昌郡任职,已经与在京的众多将军、好友约好,明日于长安东的十里长亭举行送别仪式,希望驸马能携带夫人参加。
赵元吉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孙知远在临行前,希望能再见钱霜雪一面。
给他送别的肯定都是钱霜雪以前的部下。
估计他们都会认为钱霜雪被贬是他的原因。
他可不想去接受他们的鄙视与憎恨。
便推辞道:“本驸马日理万机,只怕脱不开身啊!”
其实他除了抱着小妾喝酒赏花,有什么”万机”可理?
孙知远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小心翼翼地说道:“驸马爷既然脱不开身,不知我家元帅是否愿意前往呢?”
赵元吉明白了,他笑道,“原来你是想见我的侍妾呀。你直接找她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