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是我国著名的五岳之一,位于陕西的东边,与河南交界之处,可以说是誉满中外。华山的奇险俊秀居于五岳之首,山峰秀丽,又形象各异,东、南、西三峰拔地而起,如一刀削就,有壁立千仞之势,被誉为“华山天下秀”。也因为山势陡峭,以至于在唐朝之前很少有人登临。后来随着唐朝道教的不断兴盛,就顺着山势开辟了一条上山的“天梯”险道,登华山的人才逐渐多了起来。如今,登临华山的道路畅通,高空索道可以直达山顶,整个景区流光溢彩的古建筑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交相辉映,唐睿宗桥陵,唐玄宗泰陵,保存完整的元、明古建筑群,以及被誉为“东方民居村寨活化石”的华山脚下党家村,都是著名的人文古迹。特别是华山南峰,由一峰二顶组成,峰南千丈绝壁,奇绝突兀,直立如斧劈刀削,海拔最高达到2154。9米,是华山主峰中最高的一座,也是五岳的最高峰,古人尊称它是“华山元首”。南峰的落雁峰自古闻名于世,峰顶最高处就是华山极顶,传说回归的大雁常常在这里落下来歇息。登上南峰绝顶,举目四望,但见群山起伏,顿感天近咫尺,如临天界,如履浮云,星斗可摘,美轮美奂,使人真正领略到华山高峻雄伟的博大气势。峰顶的摩崖题刻琳琅满目,俯拾皆是,唐代大诗人李白以及历朝历代名人雅士多也登临此峰,留下了许多千古佳句。我陪着冉丽丽于当晚在华山脚下的一家酒店里,抓紧休息了几个小时。说是休息,也有些牵强,因为冉丽丽可能近一段时间没有过好**的缘故,她对我说她最近谈了一任男朋友又吹了,加之她投靠的那个领导**有些“低能”,所以她还是钟情于我的“性能”。这次遇到我之后她就不想放过这个绝佳机会,硬是折腾了我好几遍,她才罢休。因此我们睡得还不到两个小时,就随着人流向华山爬去。好在当晚天气不错,月明星稀,气温适中,凉风习习,一路灯火辉煌。当晚爬山的人流不是很多,但也不乏一些俊男靓女们在争先恐后,他们在这样险峻的山路上,边走还边说说笑笑,有的甚至还靠在路边的石头山拥抱亲吻,有一对还在一个石缝之间半站半靠着**,把冉丽丽羞得直往前跑。我们整整用了六、七小时,于第二天早上快八点的时候终于爬上了南峰的最高峰,我们看到了华山日出,看到了云雾缭绕的千山万壑,看到了美丽的华山松在晨风中不停地向我们招手致意。在前人留下的摩崖石刻前,我们阅读了一些古人留下的“名言佳句”,令人**气回肠。而此时冉丽丽突然心血**地将我军道:“哎,我说刘大部长,你也算是乐土县一大才子哩,也不妨学学古代的文人骚客们,在这里留一点让人能回忆的东西吗!”
我就说:“难道我给你还没有留下点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吗?”
她脸一红说道:“你那些能回忆的东西只能让人装在心底里啊,我现在要你留下点世人都能回忆的东西吗!”
我就说道:“那好啊,我就勉强为你留一点吧,但此点可是非彼点啊!”
于是,我就环顾了一下初升太阳照耀下的华山群峰,随即大声吟出一首七言绝句来:
披星戴月登华山,手牵美人伴身边。
日出东方照群峰,神仙眷侣卧岚烟。
冉丽丽听了,满意地笑了。她说:“还得有个啥题目吧?”
我想了一下就说道:“就叫《寄情华山》吧!”
她听了后,连连点头应许。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当天中午我们下山走到半山腰时,都感觉累极了,这一来是昨夜身体透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二来是与白天看到华山的险峻心虚胆怯也有些关系。于是,我们商量后就直接去坐索道下了山。
在培训学习第二周星期三的下午,我去资料室查阅相关资料,准备完善一下我的培训心得体会,好在第二天的学习交流会上发言。谁知我刚刚坐下来翻开书本,就收到陶兰的电话,她说:“怎么?培训就要结束了,还不想到雀巢里来玩玩啊?”
我就心虚的说:“我这身份,能行吗?”
她说:“身份不是问题,关键要看真情实感!”
我就说:“有吗?”
她说:“你认为呢?”
我说:“看起来,倒是真真地情实实地感。”
她说:“这就对了!赶快出来,我的车停在学校大门口朝南约一百米处。”
于是我就收起书本出了校门,朝南一看,不远处的路边上,果然停了一辆黑色保时捷,开着路边临时停车的双闪警示灯,随时警告别的车辆不要去亲它漂亮的屁股,免得碰一鼻子灰。我就走过去,上了副驾驶座,陶兰取下天蓝色太阳镜,对我笑一笑说道:“走,带你先去看看关中八景之一的曲江流饮,然后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我就说:“愿意遵从复命!”
她说:“你要不要来亲自驾驶一下车辆?”
我说:“还是你开吧,毕竟是你的宝座!”
她纠正说:“不是宝座,是雀巢!”
我一惊说:“哦,没想到我一不留神还真的进了这温馨的雀巢啊!”
她脸一红不再说话,把太阳镜往脸上一戴,一脚油门就飙了出去。
陶兰所说的“曲江流饮”我知道,但没有实地去玩过。“曲江池”位于西京市南郊,是一块占地约有五千米的低凹地带。在唐朝的时候,每遇到重大节庆日,皇室贵族、达官贵人都要来此地宴饮聚会。尤其在每年科举考试结束后,皇帝会在曲江池赐宴考中的进士。他们将酒杯放在曲流上,酒杯顺着水流的方向,流到谁的面前,谁就必须饮酒赋诗,真是风雅之极。听说这就是“曲江流饮”的最初来历。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正是午后阳光明媚的时刻,微风吹拂着曲江的排排杨柳,游人如织,三三两两在曲江池边嬉戏。陶兰停好车,我们顺着池子先转了一圈,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从小商贩那里买了饮料过来,边喝边聊,我才隐约知道这陶兰也是一个高干子女,她父亲原是我们省上的一位厅级领导,在西京市出任过重要领导,现在已经去邻省当了常务副省长。她自己为人低调,不愿意和人说起这些,谈了几任男朋友,最终都算了,原因都是对方只看准她的背景,目的不纯啊!所以至今她还是孑然一身,这或许就是他们这些高干子女的“悲剧”吧!当年她从我们乐土县离开时,我对她是有些偏见的,认为她可能与哪个领导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现在我才知道她并非那种人。她之所以相信我,也是因为当年她在我们乐土县时,我作为县委办公室的主任,给了她一些工作上的方便而已,今天她有一种“投桃报李”的做法!而我作为一个出身低微卑贱,但有着“性趣盎然”的本钱,这也许就是一些漂亮女人们往往喜欢找我的一个主要原因吧!这也正应了我出生时,阴阳先生的那句话语——一生桃花运不断!
这天晚上我返回党校很晚,因为我和陶兰一起吃了饭,就去一个比较偏僻的酒店开了个房子,她关着卫生间的门先自己单独洗了澡,然后穿着整齐的衣服出来她又让我去洗澡,我就感觉有些怪怪的。之后,在一种暧昧不明的“你拉我扯”中,我才和她才上了床。结果她让我大吃一惊的是,三十多岁的陶兰竟然还是个处女身子。这我坚决相信她,我是一个有足够性经验的人,她那层薄膜确实不是现代化的人工缝补术,以她的身份、经历和长相你们谁能想得到这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