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么大的恩情,那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她白了我一眼,正要说什么,高宝珍在门口敲敲门说道:“上官记者,刘部长,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我还没有说话哩,上官燕云抢先开玩笑的说道:“进来啊,我没有权利挡住你。刘大部长可是你的头顶上司,不好好伺候,小心给你穿小鞋哦!”
我说:“好我们的上官同志,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能给人家穿小鞋吗?再说我也没有小鞋给人穿啊!”
高宝珍也不接话,笑嘻嘻地进门立即给上官燕云倒了杯水,只顾去把床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又跑到卫生间给我放洗脸水、挤牙膏去了。上官燕云显然是有些醋意地对我说道:“不错啊,刘部长,这次出来,看来带的都是些人精啊!”
我说:“谁再精也精不过我们的美女大记者啊!”
她喝了一口水说道:“得了,别在拍马屁了,赶紧去洗脸吧,我肚子早饿了。”
我就说:“你知道我这人一般可不会乱拍马的屁股的,我要拍就必须拍大美女的屁股啊!”
她脸一红不说话了。因为那一次在我们乐土县的寒峰山,在上山的路上,我的确没有少拍她的屁股,有时她的屁股都要顶到我的鼻头上来了,我必须从后边推她一把她才能上得去。她可能是想到了这些吧,所以就红着脸自顾喝起了水。
早饭后,按照上官燕云的安排,我们随来的其他人,今天或原地休息,或去自由活动。我就只身和她一起去拜访那位姓阴的副部长。别看人家带了个“副”字,也是享受正部级待遇的一个官员,和我这个部长中间隔着五、六个台阶呢。据上官燕云提前给我透露说,这个**长,原是中国人民日报社的一个副社长调任过去的,尽管都是副职领导,可级别却提高了半个台阶。据说他原来和上官燕云在报社的上下级关系处得蛮不错,才有了我们这次见面的机会。当然,和他见面拉关系,对我来说有着双重的意思:一是想通过他和《中国人民日报》社拉上关系,按期上个稿子什么的;二是也算认识个官场中的大人物,为自己今后的仕途打好基础。因为谁都知道,“朝里有人好做官”吗!总之,能多认识几个京官,对自己应该不是个啥坏事吧!
出了中南省驻京办,我和上官燕云坐在一辆出租车上,我就有点纳闷地问她道:“哎,我说大记者,不管咋说,你也算半个东道主哩吧,怎么让我坐出租车啊?昨天在机场接你的那辆奔驰轿车呢?”
她显然也是听出了我问话中的味道,瞪了我一眼说:“没看出来,还怪小气的。那车就是你今天要见的那位领导的,早上车送我过来,又去接人上班了。我在北京有辆宝马车,平时都停在车库里。给你说实话吧,我从昨天下飞机到现在,还没得回北京的娘家哩,我这不是要带你去我娘家取车吗!”
她见我没给声气,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北京这地方没有一辆自驾车,出门办个啥事,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在北京的这段时间,我就归你随便使用吧!”
我惊恐地张大嘴巴望着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一句话没说出来。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话语上有点问题,就对我说道:“想什么啦?我说的是我的那辆宝马车归你使用,至于油嘛还得你自己加!”
我赶紧说:“那是那是,我保证不让宝贝车缺油烧坏了缸体,并且全力进行保养,如何?”
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说道:“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现吧!”
听了她这句有些模糊不清的话语,我又进一步试探性的说道:“只是你那车长时间不用,不知道有些部件生锈了没有?”
她白了我一眼说:“好你个刘大部长,这些问题你都能提出来,你要用我的车,这些小问题难道不应该你自己去解决吗!”
我赶紧回答道:“是的是的,大记者,对不起,是我这人太无知,不该问这些问题。放心,我对车不敢说有多么精通,但有些小问题我还是有把握随时随地解决好的。”
她望着前方慢悠悠地道:“这还差不多!”
上官燕云在北京的娘家,位于市东郊一带。出租车从大厦林立的北京三元桥一路向东驶去,过了五元桥,与首都机场高速分道扬镳。此时,城乡结合部所特有的拥挤破旧立刻显露无遗,在不算宽阔的京顺公路上,竟然出现了叮叮当当的马车,它们竟然与什么奔驰、宝马、雅阁等现代化的豪车同道竞速。驶过京顺路,拐上一条东西向的马路,城乡结合部的种种破败萧条,又迅速被大片绿色草地中的现代豪宅所代替。这里便是北京城历史最悠久、最靠近市区、配套也最成熟的别墅区了。据说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对常年在外地工作,不常回北京的人来说,这里的确是不错的首选栖息地。因为这里交通十分便捷,不管你是从空中来,还是从陆地上走,都不需要费多大的周折。而且每栋别墅,也就是三、四米高的院墙,跟左邻右舍围出的街巷式的私宅、休闲公园、游泳池、茶艺坊、咖啡厅,还有足球场、高尔夫球场等等都遥相呼应。还有几所硬件条件都不错的中小学校和医院,也相隔不远,休闲娱乐、就医及孩子读书都是非常方便的。
按照上官燕云的指挥,出租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我看上官燕云要拉开她的名牌包包,我赶紧从身上掏出钱包主动付了车费。我们来到别墅前的黑漆大铁门外,她用双手拢了拢一头乌发,按响了门铃。一会儿铁门的望风窗就打开了,我看到的是一张普通中年妇女的脸,在里面晃了一下,便立即打开了铁门,一看穿戴打扮,就知道是个阿姨之类的佣人。她边让我们往进走边说道:“哦,是大小姐回来了,你前几天打了电话说要回来,老夫人可高兴了。本来这个时候早该犯病了,结果这几天精神竟然出奇的好,嘴上老是在念叨你哩。”
上官燕云给我们互相介绍说:“王妈你辛苦了,这是我的朋友刘部长!这是我们家的保姆王阿姨,我妈这些年独居,身体不是很好,她经管我妈已经好多年了,我们都已经处成了亲人啦!”
我就点点头说了句“您好”算是打了招呼。
我跟随着上官燕云,走过一片有花有草的大院子,进了别墅的一楼客厅。这栋别墅从外表上看似乎比较大众化,但是内部装修却别具一格,仅从客厅里看就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不但装修使用的材料都是一些高级进口的上等材料,所有家具也是古色古香的,一律都是枣红色的红木材质。一进门,迎面墙上便是采用声电光现代技术手段而制成的偌大的一副三维空间式迎客松画幅,我就被那摇曳的松枝、潺潺的流水和叽叽喳喳鸣叫的鸟儿所吸引……眼睛还没有离开画面,但听觉立刻就被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夫人吸引过去了。她见我们走进客厅,马上站起来小跑过来,抱住上官燕云说道:“云儿,你可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看看妈妈,我都想死你了,再不回来我可就要回山西老家去了!”
上官燕云说:“妈,你坐下说吧,别说疯话了,我这不是回来看你来了吗!”
看到母女两人这样亲热,我也十分感动亲情的珍贵和伟大!等母女俩亲热够了,上官燕云才对老夫人才说道:“妈,我给你介绍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吧,保证你会感兴趣的!”
老夫人这才发现我还站在那里,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时王妈给我们泡的上好的龙井茶也端出来了,招呼我们坐下喝水。我坐在沙发上一边品茶,一边又细细观察了一番这个客厅的所有布置。的确,我先后去过好几个富人家的别墅,如马卫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