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网

燃文小说网>从村官到警官 > 第二十八章(第2页)

第二十八章(第2页)

她就起身说道:“今晚表现可以!那我先去洗洗,我们等会儿早点睡吧。”

我说:“好的,那你先去洗吧,我再看看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节目。”

等妻子走进浴室后,我就把手机调至静音,我怕谁再打电话烦人。但就在我刚把手机调好后,一条手机信息就进来了,我打开一看是王岚的:“亲爱的老公,你在干啥?我好想好想你啊!”我一看,吓了一跳。但又一想,她可能是要给子明兄发的信息或许是发错了电话号码吧?我赶紧回了一句:“拜托,我是刘子旭,你发错对象了!”谁知她又发过来了:“没错,我就是发给你的!”我心里就有些发毛,回了信息:“别,你千万珍重,你的老公是我的堂兄子明啊!”几分钟后她的信息又来了:“是的,他只是我的名义上的受法律保护的老公,你才是我真正意义上能给我性福生活的老公!”我明知顾问地回信息道:“拜托,你把一个字打错了!”她的信息很快又来了:“没错,就是那个字!因为他给不了你能给我的东西啊!”我回发到:“别急,饭要一口一口地吃,感情也要一天一天地培养,慢慢来吗!”她又给我发过来:“慢慢来,我就变老了,没有性趣了。”我写到:“不急,你还很年轻呢!”她发来的信息是:“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来省城啊?人家可真的想死你了。”我就发信息道:“说不来,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明年!”她显然有些生气:“真是狼心狗肺,竟然提起裤子就不想认人了,让人太失望了!”我连忙安慰她到:“好妹妹,别生气,过几天我一定抽空去看你!”她又高兴起来了:“这还差不多,嫂子我可等着你哦!”嗨,她还真牛起来了,给点阳光就灿烂,温室养花赛春天啊!就这样,你来我往,我发一条删一条,收一条也删一条,直到《焦点访谈》的结尾曲都响了,我们才暂时结束了信息来往。而这时妻子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她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粉红色的丝质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束在头上,脸色红扑扑的,显得有些妩媚。我就说:“哎呀,夫人这阵子像刚刚出水的芙蓉,好看极了。”

她被我一夸,脸更红了,就说:“别说废话了,我把水都给你放好了,快去洗吧。”

我顺手把手机关掉装进裤兜里,走过去对她说:“那你先去**吧,等着我啊,可别睡着了。”

她推了我一把说:“别说废话了,快点洗去。”

我就顺势抱抱她向卫生间走去,知道她肯定也是想我了,算算恐怕有两个多星期我都没有和妻子过**了。于是我三下五除二地胡乱洗了一下,也没有穿内衣,只围了条白色的浴巾出来,发现妻子已经关掉了客厅的大灯,电视也关了,卧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里面是朦胧的壁灯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显然,是妻子故意制造了一种气氛及情调在等着我。我就直接进了卧室,果然发现妻子已经脱去了睡衣,换上了我有一次出差给她买的高级黑色花边蕾丝情趣内衣,那是三百多元一套的“戴安芬”国际品牌,记得她当时还说了我几句,意思是不该乱花这个钱,后来一直就没见她穿过,今晚她如果不穿出来,我都忘记这件事了。我就说:“哎呀,夫人穿着这套内衣,真是太性感了。”

她红着脸说:“还不是专门想穿给你看看吗!”

我就非常感动,撤掉自己身上的浴巾上了床,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我先吻她的红扑扑的脸蛋,接着从嘴唇到脖子,再从脖子到她的胸脯。最后我脱下她的**,分开她的双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曾经给我无限快乐和幸福的港湾,我就准备用自己嘴唇好好爱抚一下那里,但被妻子严肃地制止了。她说:“别这样,男人是不能吻女人的那个地方的。”

我说:“为什么?”

她抱住我的头说:“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对你不好吧!”

我就很感动地爬到了她的身上,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好长时间都进不了自己做丈夫的角色,就像过电影一样,脑际闪过和我有过亲密关系的数个女人们的形象:毛静芳、高小雯、郝玉兰、周红、侯云霞、梅丽、冉丽丽、若云、王红梅、王岚……最后我全身是汗地从妻子身上滚下来,还是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我就对妻子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啊,亲爱的,我可能最近有些太累了,等会儿我们重来一次好吧?”

妻子低声温情地说道:“没关系,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身体可是人的本钱啊!”

说着她自己穿上内衣,披了件外套,去给我冲了一杯热牛奶。我很感动,心里越发不安起来,看着她渐渐安详地睡去,我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翻江倒海起来……

说真话,我这人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有意无意地接受了一些关于男女之间性知识的熏陶,长期以来对异性确实比较感兴趣。尽管我与我国历史上的宋玉、潘安、兰陵王、卫玠四大美男子相差甚远,也没有像西门庆大官人那样有地位、有财产、有相貌、有时间、有肾本,但很有些女人缘。说起来也许你们不会相信,只要我愿意,总是很容易和她们擦出一些浪漫的火花来。

前面说过,我本来出生于秦岭大山中一个并不富裕的农民家庭,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我是家里最后一个出生的。由于出生时给母亲造成了难产,克死了她老人家,父亲又受算命先生的蛊惑,一气之下就把我送给了一个房下名叫屈秀花的姑妈继养,这就彻底改变了我自己的人生命运。在我的记忆中,姑妈是一个长得非常水灵的女人,个子高高的,身材不胖不瘦,白白净净的,人也很能干。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嫁给比她要矮一头,而且长得很不起眼的我的养父,我当时并不清楚。这就像有些世人一直弄不明白,漂亮的潘金莲为什么要嫁给丑陋的武大郎一样,这都是生活的所迫啊!直到我后来慢慢懂事,才逐渐明白了漂亮的姑妈为什么要嫁给我那黑铁塔似的养父。这一方面,是因为姑妈挑来选去当时年龄大了,另一方面,是我养父家的一些基本条件比较好。在当时的背景下,他们的结合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其实话又说回来,养父李逵尽管人长得如此不起眼,但他是一把干庄稼活路的好手,人们给他起了个很响亮的外号叫“铁牛”,意思就是非常能吃苦及干活的人了。姑妈年轻时由于人长得太标致,说媒的人,据说都踏断了她家的门槛,可她就是一个都看不上眼,结果就慢慢把自己给耽误了,直到二十七、八岁(那时候女娃娃一般十七、八岁就能出嫁)才嫁给了有着富农成份并且还大她五六岁的我的养父。但不知道是他们谁的原因,婚后好几年都没有生小孩,直到姑妈三十多岁了,还没有生孩子的苗头。于是他们就想领养一个孩子,我就成了他们最佳的领养对象。因为姑妈毕竟和我的亲生父亲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而且我又是一个带着把的家伙,能为他们的家族传宗接代,所以他们和我的亲生父亲一拍即合。这样我一生下来,就告别我本家族的小姓屈家,而加入了大姓族户刘家湾的刘家。

刘家湾和我出生地屈家山之间相隔两座大山,直线距离不过十多公里,但它位于宝成铁路的旁边,嘉陵江上游之滨,土地条件要比我出生地屈家山要好上十多倍。整个村子依山而建,全村数百户人家,都坐落在一把像椅子圈似的大山湾里,除了几户杂姓人家外,全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家都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相互之间辈份有高有低。在我成年之后,我还管小我二十多岁的小孩子叫“爷爷”哩。小时候常在一起玩耍的,除了我的本家堂兄刘子明等一伙同姓同族的小伙伴之外,另外还有两个外姓的小伙伴和我走得最近、玩得最好,一个是比我小两岁的狗蛋子,后来官名叫马卫东,另一个是小我三岁的乖女子,后来官名叫毛静芳。

大约在我四五岁的时候,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我知道我养父那天晚上不在家里。因为当天午后,他吃过饭背起背篓,装着几样旧铁器家具,说要去山里干什么事情,要两三天才能回得来,并且还对我说要我听姑妈的话,乖乖的,他回来时,会给我带好多好吃的东西。晚上,我和小伙伴们去村中央的大场上捉迷藏玩耍,直到月亮升到了中天,应该是夜里十一、二点了,小伙伴们才被父母们一个个吆喝着叫回家睡觉去了。那天晚上,我姑妈竟然破天荒没有喊我回家。看看小伙伴一个个都走光了,我就只好独自往家里走去。但到了我家的门口时,发现门是关起来的,堂屋和灶房都没有了灯光,只有我们睡觉的那间房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那时,我们这里的农村还不通电,夜晚除了屋内有点灯光,外边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的。我就走到那扇不大的用纸糊的木花格子的窗户前,刚好那窗台下的地面上,有个晚上乘凉经常坐的矮板凳,我就站在上面,想叫喊姑妈给我开门。但我还没有张开嘴叫出来,却听到里面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是我养父从山里回来了,可能是在和姑妈说话吧。但仔细再一听,觉得声音不大对劲,不是我平时所熟悉的说话声,也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一种古怪声音,那是男女混合声音交织在一起的,一种哼哼呀呀的听了有些让人感到害怕的那种声音。我就大着胆子踮起脚尖,从没有糊捻攒(即完整的意思)的窗户小孔里往里看,谁知这一看不打紧,却看到了里面发生的非常骇人一幕。只见在一盏昏黄的油灯下,两个脱得精光光的(即赤身**)大人,在我家土炕的竹席上使劲搂抱在一起,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姑妈那雪白的肉身子,是仰面朝上躺在那里,叉开两腿夹着趴在她身上那个皮肤要比她黑一点的男人的腰身,两手还搂着那男人的腰部,只见那男人不停地撅起他的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吧唧吧唧”地撞击着我姑妈的大腿裆部,这声音让人听了非常像是平时我看见的那些没牙的老汉们冬天坐在墙根下晒太阳时咂老旱烟锅子的那种声音,要不是我亲眼所见,听到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我一定会判断成是有人在里面吃老旱烟哩。我看见那男人的两只手,还胡乱抓挖着我姑妈那对像兔子样跳动的一对奶子。同时,我还听到那男人说道:“花花,咋样?我把你弄得该受火吧?”

我姑妈的名字叫屈秀花,只听她用一种妖声怪气的话语回答说:“好我的野男人吔,你真的是会弄吔,啊,啊,你快点弄,攒点劲啊,往深里弄啊,我要你把我往死里弄啥……”

我一下子看得竟然什么都忘记了,也不敢叫姑妈开门,连大气也不敢出了,只是睁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不停地晃动……难道这就是我们小伙伴之间经常互相骂仗所说的那种日呀弄呀的事情吗?不是我“日你妈”,就是他“日你八辈祖宗”,有时也骂“你妈偷个野男人在一起日x哩”等十分难听及粗野的话语。但也就是那么一说,也不知道真正的“日x”是个啥样子,现在我算是开天辟地第一次长了见识,尽管我对他们的有些对话还理解得似是而非。不一会儿,我看见那个男人猛出了几口粗气,就大汗淋漓地从我姑妈身上翻滚下来,两个人并排躺在那里,只见他大腿之间的那个东西就像一个光头和尚,也一头载倒在一边的大腿上,睡着了似的不再动弹了。我看到姑妈随手拿过枕头边上的一块花花布,那个时候还没有卫生纸、卫生巾之类的东西,就是有,我们农村人也买不起、用不起啊!只见姑妈在自己的大腿卡里边擦边说道:“卫东,你咱这么厉害吔,三天两头地来弄我,咋还能有这么多的东西飚哩,每次完了,我都要擦上好半天哩?”

我一听姑妈叫他“卫东”,我再一回忆那声音就马上认出他是谁了。原来,他就是我们村上的大队长兼民兵连长,叫刘卫东,家住在村东头,他当时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吧。因为他的那个无左手的儿子,都比我要大上十多岁,我们有时也会在一起玩耍。听说他的那只手,是小时候被火给烧坏了,从此,就变成了没有手指头的一个姜疙瘩的样子了。所以刘队长对刘疙瘩(大家都这样叫他,至于他的官名好多人都不知道了)他妈就不好了,除了经常打骂她不说,还不和她在一起好好睡瞌睡,这些我们都是听刘疙瘩在无意中给我们说出来的。这时候,只听那刘队长说道:“那是当然的,我现在是把你当做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来对待的,其他的几个野婆娘,我一年半载都顾不上她们一回。”

姑妈很自豪地说:“真的吗?难道你那屋里的家婆娘你也顾不上?”

他回答说:“哼,你不说我还没有气,一提起她,老子的毬眼眼里都是气,她把我的娃娃不经管好,害得娃一辈子都不得好过。本来我一辈子都不想再顾她个黄脸婆了,但还是有点可怜她,后来给她又弄出了个女子来,我这辈子也算对得起她了。”

这一下我就更清楚了,他所谓“弄出来的女子”和我同岁,小名叫黑女子,其实人并不黑,就是跟她妈一样,长得有点难看而已,眼睛小、嘴巴大、鼻子塌,我们平时都不爱和她一起玩耍。这时我就开始反应过来了,我才知道这刘大队长为什么经常爱到我们家里来。有时上面下来的干部,他也大多会排到我们家里来吃派饭,当然他经常会一起来陪着吃,这样生产队就隔三岔五地给我们家送菜送粮,有时那些干部吃了饭,还会留下一些粮票和钱。有几次,我发现他对我姑妈说,让把粮票和钱收拣好,别丢了。而我姑妈总是对他笑笑说:“谢谢你的提醒,粮票你还是拿去吧,你经常去公社、城里开会,正好用得上哩,我把钱留下就是了。”

我发现刘大队长就对我姑妈挤挤眼睛,什么也不说就把粮票拿走了。这会儿,发现他们慢慢都不再说话了,好像都睡着了似的。但那刘大队长的一只青筋暴突的粗大之手还放在我姑妈那细皮嫩肉的圆鼓鼓地**上。我就有些来气了,因为那是我的东西啊,尽管它没有奶水,但我从小就习惯叼着它睡觉的!我站在那里不觉就打了个啊欠、蹿了个瞌睡盹,一下子竟然从那板凳上“咚”的一声给摔下来了。这一下,屋里面躺着的两个人都给着实吓了一大跳。不知是谁赶忙吹灭了灯,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尽管那板凳只有尺八高,但因为我是瞌睡了才摔下来的,所以摔得有点重,我就疼得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叫唤起来了。这一下我姑妈在里边说话了:“哟,是我的宝德娃呀,怎么你才回来,妈妈竟然把你给忘记了,我这就来给我的宝贝儿子开门哦。”

我的小名叫宝德子,姑妈这么一说,我就叫唤得更加有些伤心了,同时我还嘴里说道:“妈妈,是谁把烂**板凳放在这里挡路,把我拌了一跤,好疼啊,我的沟子……妈妈……我的沟子好疼啊……”

姑妈只是我的书面称呼语,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就叫她妈妈。我不断地叫唤着、说着,就突然想起了那个男人不断晃动的大沟子,心里就有种很不服气的感觉,凭什么他就可以来日弄我姑妈呢?我已经知道,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我养父来干这件事才对头啊……门“吱呀”一声开了,是我的姑妈穿着短衣短裤出来,把我抱进去了。借着月亮那朦朦胧胧的光线,我看到刘大队长悄悄地从我们的背后溜出门去了。那一夜,我睡得不是很好,中途还醒来了两次。尽管当时我还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但我已经模模糊糊知道了人间饮食男女的一些事情。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情对姑妈对养父,甚至对我来说都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因此我后来并没有把它告诉给任何人,包括我的养父在内。

两天后,养父从山里回来了。他真的给我带回来了一些好吃的,有山葡萄、八月瓜、五味子、玛莉桃(猕猴桃)等等,都是我平时没有吃过的山里瓜果。我嘴里吃着养父给我采摘的好吃的,就想着是不是应该把我偷看到的那件事情悄悄地告诉给他。但我想了又想,还是没有告诉他,因为我姑妈对我也不错,何况她经常还让我吃她那对并不出奶的圆鼓鼓的奶子呢。不过在这件事发生之后,我不愿意再摸和空吃姑妈的奶子了,一想到刘大队长那青筋粗暴的大手……我心里就十分地不舒服。直到不久后的又一个晚上,养父晚上有事又外出了。我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我的头边上多了一双又大又臭的脚掌,比我养父的脚要大两、三寸,我又摸了一下和我本来睡在一头的姑妈,也不见了。我正想叫一声“妈妈”,却又隐隐约约听见在炕的另一头传来了说悄悄话的声音。尽管他们都是用那种只在口腔内发音的办法在说话,但是他们睡的那一头的炕旁边,正好放着一口装粮食的陶质大缸,当时里面已经没有粮食了,而缸口又没有盖盖子,那说话的声音就传到大缸的肚子里面,然后经过缸腔的回旋反应被扩大出来,我就听到了异常清晰的声音。一听就是我姑妈和刘大队长在说悄悄话哩。从他们的一些对话中,我隐约知道了我养父是个**患者,而我姑妈又不会生育,难怪他们一直没法生育孩子,而我姑妈还可以和别人乱搞不会出啥问题。当然这些具体问题,我当时听了只是记在心里。而有些不能理解的事情,是在若干年以后,我才慢慢弄明白的。但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已经埋下了关于男女之事的问题和自己的性欲望。渐渐我还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如果我一想到我姑妈偷野男人的那一幕,自己的小鸡鸡还会很快硬胀起来,而且会增长增粗一倍。

一天中午,我与狗蛋子、乖女子在村西头的破庙边一起玩家家,我当爸爸,乖女子当妈妈,而狗蛋子就自然成了我们的儿子。先开始我们像往常一样只是假装种地、挑水、做饭等等。但玩着玩着,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就会突然想出一个很奇特的事情来,我对他们两个说道:“爸爸和妈妈是大人,要在一起干那件事情的,当儿子的就只能在旁边看着哟!”他们两个好像一时还没有听明白似的看着我直发愣。我就进一步明说道:“就是要在一起日x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