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话头不对,就随着椅子转过身来,一看是我,就急忙起身走出来说道:“哎呀,是刘大主任啊!你怎么有时间过来,有啥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他边说边给我准备取环保纸杯泡茶,我就说:“你也不要倒水了,我来找梅部长商量件事情,你在忙啥哩?”
他说:“我能忙个啥,还不是王平局长出事后,最近这几天政府网站上和乐土贴吧上说啥的都有,按照梅部长的意思,正面进行引导引导呗。”
我就说道:“你们做得对,不愧是党的喉舌吗!我来也是受成书记的委托,和梅部长研究一下,就此事做点文章。”
他说:“梅部长搬到二楼去办公了。她早上来了,但这阵子在不在?我还真不知道。”
我说:“在哩,我刚才电话联系过。这样吧,你先忙你的,我去梅部长那里,下一步可要好好发挥一下你这个外宣办主任的特长了。”
他笑着说:“好的,刘主任有啥指示尽管说吧,我们本来就是共产党手中的一杆抢,指到哪里打到哪里吗!”
我和他握握手,就下到二楼梅部长的办公室。一进门,我就被一种豪华设施和一种进口香水味给淹没了。这是一间新装修的套间办公室,外间老板桌椅、衣帽架、花架、单人的和双人的真皮沙发及茶几一应俱全,而且全是新的。我站在那里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干什么?梅部长看到我的表情有些发笑,说道:“怎么?让刘大主任受惊了,这样的办公室像我的吗?”
我赶紧回过神来说:“受惊到没有,就是感到很新奇。像,像,太像了,简直就是和它的主人一样高贵、豪华!”
屋内开着空调,梅部长上身的外套是脱了挂在衣架上的,穿着一件高领红色毛衣扎在咖啡色直筒长裤内,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散发着一股股梅花的香味,给人一种热情奔放的感觉。她听了我的奉承话就说道:“你该不是在讽刺我吧?”
我说:“怎么可能呢,事实如此啊!梅部长能不能让我再参观一下里屋里的情况呢?”
她笑嘻嘻的说:“当然可以啊,别人就不一定了。刘主任在我这里,永远都给你留着一个私密的空间啊!”
我听完她这句含糊其辞的话语,边往里走边说:“真的吗?”
她跟在我后边说:“那是必须的!”
里屋是一个带卫生间的卧室,还有一个大衣柜,衣柜中间的一扇门上装有一面大镜子,**用品是新置的三件套,咖啡色的,有一种让人看了十分温馨的感觉。我看着这一切,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以往的一些想法都跳进了脑子里来了。我就随口说道:“这套房子真是太配你部长大人了!”
她从镜子里望着我说:“这是年前广电局才装修的一套设备上档次的房子,尹局长让我先在这里办公。”
她说的尹局长,就是这广电局的一把手局长尹云松,这家伙年龄和我差不多,但当正科级领导比我时间还长得多,是从乡镇书记的位子上提拔上来的。我就说:“不错,这尹局长就是有眼光、有作为,为领导想得十分周到,前途无量啊!”
梅部长走近我身边说:“怎么,看来刘主任是有点吃醋了,都怨你眼光太高吗?”
我也就没楞两可地说:“哪里的话,我只是觉得时机还不成熟吗!”
她有些柔媚地说道:“刘主任说的时机成熟是个啥期限呢?这就像春天开的花儿,你不及时去采摘,到了秋冬季节,还有机会采吗?”
我不知道为啥就突然想到唐人杜秋娘的《金缕衣》绝句诗来:“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是啊,我把这么好的诗歌作品和这么下作的事情联系起来,实在是对高雅艺术的一种亵渎!不过,就针对梅丽进行下手这件事,现在对我来说时机的确已经成熟了。俗话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我现在再不下手的话,还真不好说,以后到底还有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现在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与人和都占齐了。我就猛然转过身,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说道:“那部长大人,下属我这就非礼了。”
她红着脸撒娇地说道:“人家早就想让你非礼非礼呢!可你总是眼高手低的。”
我说:“我有吗!”
说着我们的两双嘴唇就紧紧地粘在一起了。我的一只手从背后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从前边的毛衣下边伸了进去,抓住了她那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酥软下垂的胸部,有节奏地搓揉着。接着她就哼哼呀呀呻吟起来,让人听着明显感觉是有些装腔作势。我想,在这里还是不易做过多的前戏,就把她顺手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崭新的**,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她的衣裤。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竟然在涨潮时,还能这样雄涌澎湃,一个漩涡连着一个旋涡,一浪高过一浪。我几次都差点被她强大破碎的浪头,从暗礁险滩中被冲击了出来。幸好我也是一名久经冲浪的老队员了,应对各种突**况都能镇定自若、左躲右闪,处之泰然。因此,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和她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水中,一起一伏地自由自在地淌洋起来,尽情享受着温暖阳光下的照射、细柔沙滩上的戏谑、惊涛骇浪中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