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书上看到的,医学证明,中老年人的脑血管硬化,心血管疾病,都与吃盐过重有关。”‘
“我也懂点儿这方面的知识,可吃饭的口味是长久养成的,一时改不过来,淡了没味儿,吃着不香。”胡宝山辩解道。
“习惯是什么?是人的陋习,慢慢改,哪有改不了的,我若要常期给你当厨师,保证让你减轻口味。”
“那么,你今天咋做这么咸?”
“你吃着成了?”
“不,我正好,你不是嫌咸吗?”
“我这不是为了合你的口味吗?”高艳平说着剜了胡宝山一眼。
“这么说,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的口味重,对不?”
“这还用问吗,一起呆那么长时间,连你的口味儿都把握不了,还有甚资格谈别的呢!”高艳平得意地说,还扁了扁嘴,
神态还挺逗人喜欢。
胡宝山听后愣了一下,心想:“女人的心真细。看来她是从心里喜欢上我了,否则她不会这么专心的。”
“噢,看我,忘了给你拿酒啦!”朗宝山说:“艳平,喝甚酒,我给拿去。”
“算啦,我知道你怕我发酒疯,今天免了吧,改日再喝。”高艳平边吃边说。
“今天有鱼,没有酒没味道。”
“你们父女难得一聚,我给你们点时间哇,吃了饭我就走。”
“艳平,你可以少喝点嘛!”胡宝山说着起身去酒橱里取酒,拿来一瓶五粮液放到桌子上,又去取了两个酒盅。
“好吧,我少喝点儿,喝多了就回不去了。”高艳平说。
“阿姨你不能走,晚上还得陪我一起睡觉。”玲玲停住筷子对高艳平说。
高艳平扑哧笑了,说:“玲玲,爸爸回来了,今天就让爸爸陪你吧,啊!好吗玲玲。”
“不,我让阿姨陪我,爸爸睡觉打呼噜。”玲玲扭头看着身旁的爸爸说。
胡宝山和高艳平听后同时大笑不已。
收拾饭桌时,玲玲去院里玩,胡宝山帮高艳平一起洗刷锅碗匙筷。
胡宝山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问高艳平说:“上次你说曹丽华背后有个男人,而且是个比我更有权势的男人,这话有根据吗,你是听谁说的?”
高艳平说:“没有根据,也没听人说起过,我说过,这是我的第六感觉。”
“假如是错觉呢?”
“我相信我的感觉。”
“这……”
“宝山,我说过,我要和丽华平等竞争,上次说这话时,我也是气糊涂了,我这个人你也是了解的,性格外向直率泼辣是真的,可我还不是那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去诋毁别人的人,何况我面对的是丽华姐,她是个女强人,是个我非常佩服的女人。尽管.我嫉妒她,但我不会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不对,”胡宝山说:“你肯定知道了些什么,怕我知道,瞒着我。”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假话的。”
胡宝山再无话可说了,但他心里总是惦记着高艳平说过的那句话。他想不出来,曹丽华身后会有谁,肖树森是她老师,关照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没有别的可非议,菅长英与曹丽华是很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他再明白不过了,某些地方菅长英还对曹丽华有看法,她的背后绝对不会是上述二人,那会是谁呢?
“收拾干净了,我该回去了。”
“再坐会儿吧。”胡宝山挽留道。
“不啦,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吗?”高艳平走到胡宝山面前说:“趁玲玲不在,亲我一下,这不过分吧!”
胡宝山向外看看,又收回目光盯着高艳平,嘴上不说心里说:“你这个不要命的货,我真拿你没办法。”
胡宝山轻轻地轻轻地在高艳平腮上亲了一口,而高艳平却扑过来搂住他脖子,把嘴唇粘在他的嘴唇上,逼着他与她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