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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办这类事肯定花费很大,对不,将来花多少,你就说个数。”小竽亢奋地说。

乔玉春说:“看你说哪里去了,我替你办事还用得着你破费。”

“可我不能让你给垫呀。”

“这我愿意,你放心好啦。只要你不忘我的好处就行。”

“看你说的,我这辈子是不会忘记你的。”小竽说得很动情。

夜已很深很深,也很静很静,屋里一老一少不再说话,空气象凝固了似的。乔玉春的呼吸声由微到强,他坐在床边,看着躺在**的小竽,心里猫挖似的,说不上是甚滋味儿。乔玉春自己承认他是头号大色狼,见小竽出脱的那么水灵,他早已垂涎三尺。今夜留下来,他原是打算付之行动的,而且他认为小竽绝不会拒绝的。小竽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睛看着他,是一种挑逗吗?不象,是一种戒备和防卫吗?也不象。乔玉春准备下手前,他突然想起小竽妈“烂羊肝”曾骂过他的话。可不是吗,睡了她妈再睡她,这确实是牲口才能做出的事,我这不是比牲口也牲口了吗?我咋能动这个邪念呢!

乔玉春突然萌发怜悯之心,他为小竽掖好被子,然盾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一口,抬起头时,他把目光死死地盯在小竽的眉宇间,久久地,久久地看着,还用手在她的眉宇之间轻轻抚摸几下,小竽眉宇间有颗很不显眼的黑痴,他盯住看了许久,也思谋了许久,然后,直起身来一步一步向外走去,直到门被他关上。

小竽按住被亲过的腮,心狂跳不已,她从进厂那天起,就认为要想在厂子长久呆下去,只有服从乔玉春,如果想长久走出农村去,去城市里奋斗一番,唯一的靠山也只有乔玉春。

小竽明白乔玉春是个甚人,也常在背地里听人议论乔玉春。乔玉春与她妈妈关系密切,她从小就习惯了,她记得小时候还碰见过他搂着妈妈睡觉。小竽知道自己进厂工作是妈妈找乔玉春说的话,乔玉春春是看在了妈妈情份上安排了她。

但她从进厂第一天起,就从乔玉春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中看到了他的野心。小竽过去一直叫乔玉春叔叔的,早已叫习惯了,

进厂时,乔玉春却下令让她改口,不准叫叔叔,要叫乔厂长,而且不论在什么环境下都得叫厂长。小竽隐隐觉察到,这是他为得逞的那一天做铺垫,之后一些细节也证实了这一点,诸如给她买金戒指呀,好衣料呀,这些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还有工作,刚进厂是打杂工,如今已成了他的私人秘书;这一切她认为是有目的的。呵小竽心里害怕,害怕那预料之中的事发生。今天,当小竽酒醒后发现乔玉春就坐在自己床边时,她以为今天要发生她最最害怕的事情,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乔玉春没有向她进攻,只是在她腮上轻轻亲了一口就走了。

小竽便如释重负,认为逃脱今天,那种事就不会发生了。她是凭第六感觉下这番定义的。

后套人有段比喻母亲行为不轨而影响儿女的话。说:“残羊下乃残羔羔,骆驼下乃凹腰腰。”比喻很形象。

绰号叫“烂羊肝”的雪莲,闺女时就行为不检点,当了媳妇儿更加**不羁,加上男人没囊没骨,她更是肆无忌惮,骚男人们便常常从她家进出。小竽从小受母亲的影响,对男女的事懂得很早,她十二三岁时就发育得很快,早早地来了例假,十五岁上初一时,就发育成大姑娘一般,性感特强。

她情窦初开,对异性很感兴趣,早恋便开始了,她和她最喜欢的男同学赵忠恋得死去活来,赵忠比她大两岁,是班里年龄最大的一位男生,而且是班长,那年暑假,小竽专程去十里之外的赵忠家看望他。她回来时要赵忠送她,赵忠便骑自行车送她回家,半道在树林中歇息时,见这里静悄悄,无人打搅,是情侣谈情说爱的最好环境,小竽没命地扑进赵忠的怀中,两人便热吻起来,小竽忍耐不住,便主动把赵忠拉上自己的身子,赵忠虽然才十七岁,但已成熟的像个大后生,胡须也长起来了,嗓音也变得粗而宏亮。他经不起小竽这种挑逗,燃烧起来,她一个仅仅十五岁的闺女,在好奇而慌恐的心境下,破天荒地领略了人生的欢悦,尽管感觉有些疼,但那种兴奋占据了她整个心身,她快活地叫,呼天抢地的叫……

小竽和赵忠这么交往了半年,后来她发现自己没来月经,吓坏了,找赵忠商量咋亦时,赵忠吓哭了。他们毕竟太小了。小竽虽然年岁小,但比赵忠有主见,她让赵忠带她到邻县境内去流产,赵忠无奈只好去,便向父母套哄了钱,说是买辆自行车,父母疼儿子,喜欢儿子,便给了他钱,赵忠领小竽到邻县一个私人开的妇科医院,花钱做了人流。那大夫一看这一对儿的年龄,就知道是早恋怀孕的,还狠狠宰了赵忠一把,把买自行车那笔钱一掷而尽。这件事不知从哪条缝中漏了出去。赵忠的父母打听小竽的情况时,人们便流露出小竽妈的名声,父母好不丧气便打骂儿子,再不准与小竽来往,赵忠很听父母的话,就躲着小竽。小竽见赵忠是个没尿的货,有次当着同学们的面,她骂道:“你也算个男子汉,快骟了哇,还不如个女人!”

上高中之后,小竽一直在身边寻找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但她没寻上,不是她看不上,而是人家都躲着她。她后来才知道,是本村一个同班的男生,把她妈和她上初中时的事都给抖出去了。

小竽由于不专心,学习居于中上游,高考自然就落榜了。她地只得回农村,可她多么不甘心呀,但又苦于没门没面子,没有别的出路。当她听说瓜子厂的庄银梅和乔玉春被捉奸,事后庄银梅离去时,她动了心思,便求她妈找乔玉春去说情,她妈很疼她,为她做甚都行,就去求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交往的老情人老伙计乔玉春。今天她终于当上了瓜子厂的工人,不,准确地说是当了一名女秘书,她整天除了接电话就是写材料,帮乔玉春处理一些事务。小竽从心里认定,她迟早逃不脱乔玉春的手心,她是他餐桌上的一道菜,只是这道菜乔玉春在甚时享用的问题了,她早有了思想准备。

听着乔玉春远去的脚步声,小竽摸着脸腮琢磨不透,刚才的事那么平淡地一闪而逝,这似乎不是乔玉春的性格,她有点儿百思不解其意。

醉酒中醒来的小竽再也睡不住了,她没了一丝的睡意,她感觉身上粘乎乎的,于是下床拖了拖鞋,提了小桶推门出来,到锅炉房打了一桶温水,回来倒到大洗盆中,那大铝盆一般用洗衣服,有时也用来洗澡。这阵子忙,她有好几天没顾上洗身子了。小竽坐到盆中细致地洗着,这时她突然听到窗外有响动,好像有人,她吃了一惊,抬头看时,才发觉她没把窗帘挂严,显然是有人在外偷看,她一慌,两手捂住私处,跳出水盆直奔窗前掖紧了窗帘,这时她听到了有人逃走的脚步声。她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是谁啦?是他,乔厂长?不,不可能,他放弃了占有我的机会,就不会这么猫猫狗狗地偷看我。那会是谁呢。这院里只有两个女工住着,她们是不会来偷看同性洗澡的。瓜子厂院里没有男人宿舍,只有一个下夜的男人,于是她猜想是那个下夜的狗娃,他平日里总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她,看得她不好意思。对,就是狗娃,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小竽想到此就马上穿衣服,她要找他算帐。

小竽住进厂里完全是乔玉春一手安排的,他当时对小竽说:“小竽,你搬厂里来住哇,这么大个厂子,下班后也短不了有甚事要处理,比加接个电话呀,上面突然来人呀什么的,没个能应酬的人不行。”小竽很听话,马上就搬来啦!搬铺盖时,她妈对她说,小竽你住厂里妈没意见,可你要小心点儿,别弄出名声来,你还小,有出息的日子在后头呢。言外之意小竽听得很明白。小竽也非常的清楚,在整个瓜子厂,如果说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也只有乔厂长一个人,别人有贼心也没有贼胆,长眼的人都看见乔厂长对小竽好,虎口夺食是要冒生命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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