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至今还是个副科级?”
“他作风上不太检点,常有风流韵事。”
“噢!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在县里时,有次说要准备提他,派人去搞民间测验时,公司却有人告了他,说他与单位一位女职工搞得火热,闹得满城风雨,结果给搁到一边了。”
“现在他倒是收敛些,一来岁数也不小了,二来他也得考虑自己的政治生命。”曹丽华说。
“这样吧,不管咋说,他毕竟是你的表姐夫,我回头和肖树森打个招呼,让组织部给他凋整一下,但你要对他讲明白,并不是怕他要挟,而这是考虑他副科已经多年,工作业绩也可以。”倪刚说着用食指点住曹丽华的眉宇,曹丽华伸手拨开他的胳膊,就势倒入他的怀中撒进娇来。
倪刚侧耳听听安静的楼道,便搂紧她疯狂地吻起来……
真是无巧不成书,红柳乡瓜子厂厂长乔玉春与副乡长马健从南方进没备返回呼市时,与倪刚和曹丽华住进了同一旅馆。
起初,他们彼比并不知道。乔玉春和马健走出火车站时,有两个非常妖艳的年轻女人手里拿着写有旅馆二字的牌子,拦住他们说:“先生,住店吗,我们那儿挺安静,挺保险,服务也周到。”说这话时,其中一个女的对乔玉春挤君弄眼。当了多半辈子嫖油子的乔玉春马上嗅到了尿骚味儿,但当着副乡长马健,他不敢放肆。马健也当是拉他们去住旅馆,出公差为何去住这下三等的小旅馆,既不卫生,又不安全。马健几乎不待哩他们,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把乔玉春甩到了几步之外,一个女的缠住他,非让他到她那里住不可。乔玉春低声说:“你能让我满意吗?”那女的马上给他暗送秋波,说放心哇,保证让你心满意足,下次来了还找我。乔玉春悄声说:“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来找你。”说罢几步赶上了马健,马健对他的举动并没生意。
巧的是他俩居然和倪刚曹丽华住在同一层楼上,只不过他俩住的是双人间,与倪刚他们隔着好几个房间。
把行装放入客房后,马健要急着洗澡,而乔玉春却说:“你洗吧,我去一个亲戚家看看,吃晚饭时赶回来,你等着我。”乔玉春说罢转身走了。
乔玉春出了旅馆,顺手拦住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而去,付了拾元出租费下车后,哪里也找不着刚才那两位女的,他正东张西望时,一个年轻的小媳妇走过来,手里同样拿着写有旅馆的牌子,打扮得非常妖艳。
“你住旅店哇,我们那儿很安全,也便宜。”那女的看看周围没人,又说:“服务周到,保你满意。”
乔玉春上下打量面前的年轻媳妇儿,她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中等个子,微微发胖,椭圆形脸盘,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很耐看,只是穿扮虽然妖艳,但浑身却透着十足的土气,显然是从农村来的。
“走哇,跟我走哇,保你满意。”女的说。
乔玉春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但他怕让人家宰了,便试探地问:“多少钱?”
“这要看你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女人说。
“要你陪我呢?”乔玉春大胆地问。
女人又看了看周围,悄声说:“这里人多眼杂,走,咱们边走边谈。”女人说着头里走,示意乔玉春跟着她。
乔玉春很鬼精,他从旅馆走时只带了一百元钱,而且都是十元一张的,显然他对这类事有经验。
乔玉春随女人走到僻静处,他又问:“多少钱一次,多了我可没有。”
女人说:“至少也得五十元,你这么大年纪,可以做我父亲了,又那么丑,还不得多给点儿。”
乔玉春没再说什么,跟着女人向西走,拐进胡同后,他又问:“你们那儿安全吗?”
“安全,放心,有人放哨呢。”
就这样,乔玉春鬼头鬼脑地随女人拐过一个巷道,又进入一条斜斜的巷子,一直向里走,这里到处都是私人开的旅店,店名花样翻新。每家小店都有雇来的女招待,这些女招待拿着写有旅店的牌子到火车站汽车站直接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