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老婆自己说的,她还分了股子呢!”
“是吗?是她亲口说的?”曹丽华抓住这句话不放。
“对,是我老婆刚当会计不久时对我说的”。牛根来解释道。
“她现在要是不承认呢?”
“可以查账呀!”
“账面上那么容易查出来吗?你当他们是傻瓜?”曹丽华说。
“这,难道就没办法整治他们啦?”牛根来张大嘴巴望着曹乡长。
“办法当然有,关键是要抓住证据,没有证据谁也没办法下手。”
“那……”
“她承认过和乔玉春有奸情的事吗?”
“没有,她一直哄骗我,可我早有怀疑,就是没有把柄,前几天我回来听她说瓜子厂又要扩建,让她回厂办公。我谎说要到南方进货去,给她吃一颗定心丸,我潜回村里已两天了,
今夜总算把他们抓住了,曹乡长,这件事你得替我做主呀,要
不,我这个五尺男子汉咋还有脸见人!”牛根来拉着哭腔说。
“你的意见咋处治他们?”曹丽华问。
“借奸情为突破口,查他们的账,我就不信查不出问题来。”牛根来说。
“查出庄银梅的账有问题的话,对你影响也不太好哇。”曹丽华试探着牛根来的意图。
“我不在乎了,反正我要和她离婚。”
“你是为离婚创造条件的哇?”
“我……”牛根来想想又说,“她一直不承认和乔玉春有奸情,不和我离婚,要离也行,让我把家产全给她,还要我给她两万元孩子的抚养费。”
“这下用不着啦,对不,庄银梅只得无条件与你离婚啦。”曹丽华明白了牛根来的两个意图,一是借捉奸搞臭乔玉春,并让乡里查清瓜子厂的账,也好替村民替自己出口气;二是借捉奸的机会,要挟庄银梅无条件地与他离婚。
“这是她自作自受。”牛根来咬牙切齿地说。
曹丽华不失时机地问:“你在城里有相好的女人,对不?”
“没,没有。”牛根来否认。
“好啦,你先出去哇,让高艳平把庄银梅带办公室来。”
牛根来答应着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高艳平带着被捆绑着的庄银梅进了办公室。
曹丽华抬头一看,庄银梅一丝不挂地被反绑着,头发蓬乱,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亮。
“艳平,快给她松绑,找件衣服让她穿上。”
高艳平边给庄银梅松绑边用目光扫视着她。怪不得乔玉春对她这么上心,她原来这般丰满,尽管被绳索勒下了深深的印痕,却不减它应有的风韵。她的身材细柳苗条,大腿修长而雪白,用女性的目光去看女性,高艳平不得不承认庄银梅是属于漂亮女人之列,可惜她误入歧途,让癞蛤蟆乔玉春给糟蹋了。高艳平无形中对庄银梅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她加快了松绑速度,然后到自己房间我来一身衣服,帮庄银梅穿上。
此时的庄银梅头一直低着,她既不敢看曹丽华,也不敢看高艳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神情沮丧到极点,仿佛世界的末日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