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三放下了斧头说:“操,孬驴操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早就应该认识到这一点了,早点赔偿不就完事了吗?”
肇事司机的大哥说:“这些钱,是我们这些天借来的,我们也困难呀!”蹲在地上“呜呜”地痛苦起来。
二十万元钱筹齐了,狗三代表鹿远的家属写了个收据,接过了二十万元钱,用小褂一包,放进了轿车里。
众人走出肇事司机的家。
肇事司机的大哥在身后喊:“把你们的骨灰盒带走!”
猴老二这才想起骨灰盒还在人家桌子上摆放着。摆了摆手客客气气地说:“不要了,给您了!”
肇事司机的大哥说:“我们把钱赔给你们了,你们怎么还能这样做?”
猴老二说:“那是一个新骨灰盒,里面没有骨灰,因为你们良心发现,就奖给你们了!”
肇事司机的父亲搬起骨灰盒摔在了猴老二的脚下说:“我们不要,你们拿回家去!”啪得一声,骨灰盒被摔得粉碎。
猴老二把骨灰盒弯腰捡起,捧在手里,心疼地说:“我的骨灰盒,我的骨灰盒!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骨灰盒被你给摔碎了,真是个败家子,你得赔我200元钱!”
狗三说:“罗锅子,孬驴操的!甭再找晦气了,快点走吧,家里又没死人,你要个骨灰盒干什么?”
猴老二心疼地说:“那不是200块钱买的吗?”
几辆车来到了小西庄的村头上,停下。
张铁头走了下来对狗三说:“狗三兄弟,今天天晚了,我们就不去黑山村了,这几天,是你们麦收最忙的时候,等你们忙完了麦收,我们再聚,再商量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狗三高兴地说:“哥,谢谢你了!”这是张铁头和狗三结拜以来,第一次真诚地亲切地称呼张铁头为哥。
张铁头说:“自家兄弟,不必客气,我们不是两奶同胞吗?”
有一个斧头帮的小头目伸张着手问张铁头:“张总,咱们的活动经费呢?”
张铁头打了他的手一下说:“什么活动经费?没听我说吗?他是我的两奶同胞!”
斧头帮的小头目尴尬地一笑说:“知道了张总!”
张铁头对狗三说:“你们回去忙着收割麦子吧,我最近去泰国一趟,咱们回来见!”
狗三、猴老二齐声说:“谢谢大哥!您也多保重!”
三十九
两路人马分道扬镳。张铁头一路回了D市,狗三和猴老二一路便驱车赶回了黑山村。
鹿路、凤妞和鹿氏家族里的人给鹿远上三日坟刚回来,都正在凤妞家吃晚饭,狗三和猴老二便把用小褂包裹着的二十万元现金,放在了她们的面前。
狗三整了整领带说:“凤妞、鹿路,鹿远的死亡赔偿金,我给你们要回来了,你们明天拿着我写的收据,到法院去办理结案手续吧。到了法院之后,什么也不要多说,更不能说,我们是动用黑道上的朋友把钱要回来的!”
鹿路感激地说:“谢谢村长!”
狗三问:“这二十万元钱,是我给你们要回来的,我想问一问,你们打算怎么个分配法?应该给谁?”
凤妞抬起头看着狗三。
鹿路说:“狗村长,这事情我还真没有经历过,你是村长,你说吧!”
狗三说:“按法律,按情理,这个钱都得交给凤妞!”
鹿家有一位耄耋老者问:“为什么?”
狗三说:“因为凤妞是鹿远的合法妻子!”
耄耋老者说:“她和鹿远才刚刚结婚半年,这些钱就都给她?”
狗三回答:“必须给她!她跟鹿远结婚一天,她就享有鹿远所遗留下来的一切财产,包括,房屋、土地和金钱!”
那个耄耋老者问:“鹿远的死亡赔偿金,就没有父母的一份吗?”
狗三回答说:“有,只有父母的一份,没有哥嫂的一份!”
凤妞眼含热泪哽咽着说:“村长,鹿远死了之后,俺大哥没少操了心,也给他一份吧!”
狗三说:“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既然你这样说了,发扬风格,那就给鹿路哥分一份,二十万元钱,就在这里,明天咱们村就要开镰割麦子了,咱们就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了,你们去把熊老大、猫四叫来,今天晚上,咱们就把你们家里的事给办了!”
鹿家的两个青年站立起来,走了出去,去请熊老大、猫四,也有人把鹿家的长辈们给请了来。
鹿路便吩咐妻子炒菜,挽留大家留下来吃饭说:“村长为了俺弟弟的事没少操了心,我都失望钱要不回来了,没想到村长又给要回来了,今天就在一块吃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