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娥强烈地回应着,再也顾不了所有的一切。什么儿子还是女儿,先舒服,先享受了再说。
她们从浴室里缠绕到**,从背后转换到面对面,从站立转换到跪姿,从阳上阴下转换到阴上阳下,尽情地拼搏,尽情地厮杀,尽情地**,尽情地冲刺……
两个人忘乎所以,得意忘形。
鸭娥的嘴里发出了“哦、啊”的欢叫声。
“咚咚咚”住在左边隔壁三三六房间里的熊老大敲打着墙壁吼:“操他妈的狗三,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狗三放马驰骋,纵横厮杀,拼命地耕耘。
住在右边隔壁三三八房间里的猴老二和猫四也吆喝了起来:“节省点力气吧,困死我们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二人累得精疲力竭。听到左右房间里的吆喝声,狗三只好偃旗息鼓。
二人熄灯躺下休息。
鸭娥突然大叫:“啊!痛!”
狗三急忙坐起问:“怎么了?哪里痛?”
鸭娥双手捂住肚子说:“肚子痛!”
狗三按亮电灯,只见鸭娥下体流血,一条大老鼠似的血块从**里流了出来。
鸭娥痛苦地呻吟着。
狗三惊恐地问:“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鸭娥捶打着狗三说:“都怨你!都怨你!儿子没有了!”
狗三用手堵住鸭娥的嘴说:“不要哭!他们听到了会耻笑我们的!”
鸭娥哭泣着说:“你赔我儿子!”
狗三说:“我赔,我赔!你有地,我有种,儿子掉了,以后咱们再造。地也不用花钱,种子也不用买,想什么时候种,就什么时候种!”
鸭娥狠狠地咬了狗三的胳膊一下说:“你是个畜生!”
狗三说:“你就忍受一下吧,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落下了话柄,他们会耻笑一辈子的!”
鸭娥把头蒙在了被子的里面,狗三找不到卫生纸,只能扯起**的被单,给鸭娥擦拭下面,鸭娥哭泣了一夜。
第二天,六个人又去马戏团观看大象表演。
途中,猴老二问:“昨天没发大水?”
狗三折腾了一夜,觉也没睡,无精打采地说:“操,孬驴操的!不但发大水,还发洪(红)水了呢!”
熊老大说:“要是能山体滑坡,发生泥石流,把你砸死就好了!”
自从狗三和鸭娥好上之后,熊老大总是耿耿于怀,气愤不平。鸭娥是他们共同的同学,也是他们同村的小伙伴,不是狗三强奸了她,说不定鸭娥对他熊老大还会有情意呢。
三个人走在泰国首都曼谷的大街上,迎面走来了一个身穿和服的矮个子男人。
猫四稀奇地问:“张……张大哥……你看……那……那是个……哪国人?”
张铁头说:“只有日本人才穿和服,那肯定是个日本人了!”
狗三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没处发泄,把墨镜往鼻梁上用右手食指推了推,左右晃悠着阻住日本人的去路。
日本人左右躲闪着说了几句:“由希!”、“由希!”被狗三“嗵”得一膀子撞了过去,一下子就把日本人撞倒在地。
那个日本人被摔痛,爬起来大骂:“八格牙鲁!”
狗三跳上前去就打。这时,泰国警察走了过来,用英语问:“怎么回事?”
日本人站立起来,指着狗三说:“中国人有意挑衅,平白无故地撞翻了我!”
狗三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了瞽目说:“操他妈的,我瞎,你也瞎?”
泰国警察看了看狗三的眼睛说:“对不起,你们可以走了!”
猴老二、猫四立即上前,搀扶狗三。
张铁头回头骂了一句:“倭寇!”
日本人被泰国警察罚款一百泰铢,怏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