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三也说:“我有!”
猴老二说:“猫四兄弟,数你年龄小,脚步轻快,我们三个人在这里等你,你去村里的小卖部里买一挂鞭炮!”
猫四问:“买……买……买鞭炮……干什么?”
猴老二说:“让你买,你就去买,明天给你报销!”
猫四说:“好吧,我……我……去买……”下坡而去。
猫四走后,狗三、熊老大、猴老二、三个人,找了个避风的土坎,半躺半蹲地坐在了地上。
三个人拉呱抽烟。
狗三突然问:“猴老二,我走时,你的背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罗锅了呢?”
熊老大说:“坏心眼子多,鼓得!膨胀了,把脊柱鼓弯了!”
三个人大笑。
猴老二说:“狗三,你小子那壶不开提那壶。我罗锅了,有罗锅的好处,以后生了儿子,背在背上还防滑!”
狗三哧哧地笑:“防滑,防滑!你提前给儿子安上了一个马鞍子!”
熊老大问:“狗三,你练习举重的那头小牛,这两年都长成大牛了,你还能举得起来吗?”
狗三说:“高人不是说了吗?练习举牛,必须从小牛犊刚生下来的时候开始举,一天都不能间断,天天举,最后才能把重达千斤的大牛举得起来。我这都间断了两年了,哪里还能举得起来?等以后生了小牛犊再举!”
猴老二说:“熊大哥的膂力大增,八、九百斤重的大碌碡一哈腰,就能举得起来!”
狗三说:“佩服!佩服!我以后还得天天举,天天练!”
猴老二想起了狗三被抓走的那天晚上,村里有几家平时受过他们欺负的人家,都放鞭炮表示庆贺。他和熊老大、猫四三个人喝得个酩酊大醉,猫四说:“二……二位……哥哥,狗……狗……三哥哥……被……被……抓走了,人……人……人家……恼……恼得……甩……甩头,我……我……恼……恼得……甩……甩蛋,真……真想……去……去……砸……养……养……鸡场,替……替……狗三……报仇……”
熊老大、猴老二被猫四提醒,三个人各握了一块石头,气冲冲地奔向养鸡棚。
养鸡棚里,鸭娥正哭得死去活来。
三个人见此情景,于心不忍,扔下石头,各自回家。
猴老二回家之后,倒在**睡不着觉,便又穿上衣服,走到羊圈里。他平时用来举重的那只羊“咩咩”地叫了两声。
猴老二心里想:狗三被抓走了,我们又少了一个铁哥们,将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呀?狗三啊,狗三,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女人的那个家巴什就那么迷人?就那么让你舍生忘死?冒着蹲监坐牢的危险也要去强奸?”
猴老二埋怨狗三不理智,又埋怨鸭娥和鸭溪松不应该去告狗三。
猴老二点着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几口,把烟雾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猴老二琢磨着男人进入女人身体里边时的那种滋味。他在想,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呢?为什么会让那么多的人痴迷?那么为之颠倒?那么让人不顾一切?那么让人像邱少云、黄继光、董存瑞那样舍生忘死?
这时,羊圈里的那只他平时用来锻炼臂力的小绵羊的母亲老绵羊‘咩咩’地叫了起来,猴老二继续想:世界上的万物真他妈的奇怪,有公就有母,有雌就有雄,有阳就有阴,有反就有正,有高就有低,有尼姑就有和尚。和尚和尼姑都有很严的清规戒律,又不许结婚,那么,那些小和尚,小尼姑又是从哪里来的呢?猴老二非常喜欢考虑问题,也非常善于考虑问题。但是,有些问题,他越是考虑又越是考虑不明白。就像狗三为什么要去强奸鸭娥一样,他就考虑不明白。
“嗡嗡嗡”一只蚊子飞了过来,落在了猴老二的耳朵上,他用力一拍,蚊子便死在了他的掌心里,他把手掌放在灯光下一看:“咳,他奶奶地个头,还一下子拍死了两只呢!”两只蚊子虽然已死,但身体的下面还紧紧地勾搭在一起。
为了爱情它们死都不分离。
两只蚊子的尸骸,躺在猴老二的掌心里,像两个犯人被刚刚执行了枪决。
猴老二用另一只手,把蚊子的尸骸轻轻地捏起,但那两只蚊子的羞于见人之处,还紧紧地、牢牢地结合在一起。
猴老二使劲一甩,把两只蚊子的尸骸抛了出去:“不要脸的东西,快去死吧!”
小小蚊虫,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