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三问:“孬驴操的!酒是我自己喝的?肉是我自己吃的?”
猫四也打了个饱嗝说:“不……不……是……是……我们……大家……吃的……大……大家……喝的……”
“既然是大家吃的,大家喝的,咱们就共同想办法,明天一定要让老实疙瘩鸭溪松拆迁!”狗三黑暗中整了整领带说。
猴老二说:“走!现在咱们就一块去鸭溪松家动员他拆迁!”
狗三问:“猴罗锅,他家的二百元钱你带着没有?”
猴老二答:“带着!”
狗三说:“好!就说是给他家去送钱!”
猴老二说:“狗村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当好你的军师!”
熊老大说:“呸!什么猴屁军师!”
说着话,熊老大、狗三、猴老二、猫四四个人来到了山坡上的养鸡棚。
老实疙瘩鸭溪松正在给鸡拌饲料。
猴老二进门就叫:“鸭大叔,您好!您还在忙?”
鸭溪松头不抬,眼不睁地说:“不忙吃什么?”
猴老二陪着笑脸问:“今天村里分钱,大叔您怎么没去领?”
鸭溪松看了看狗三、熊老大、猫四说:“不明不白的钱,我不要!”
猴老二说:“全村都领了,就您和鸭娥妹妹没领,这不,我们给您送来了!”
鸭溪松看都没看,继续低头拌饲料。
猴老二问:“大叔,鸭娥妹妹呢?”
鸭溪松瞪了狗三一眼,气愤愤地说:“黑山村有狗!她为了躲避疯狗,外出要饭去了!”
猴老二说:“外面的狗更多呀。比如:长毛狗、短毛狗、哈巴狗、狮子狗,还有宠物狗……”
鸭溪松忍禁不住笑了,说:“咬人的狗好防,不咬人的狗难防啊!”
狗三听到鸭娥不在家,使劲地把领带整了又整,走了出去。
猴老二说:“大叔,我们今天来,一是为了给您老人家送钱;二是来告诉您,咱们村的这片山坡和这座土山已经卖给城里的人了,被上级征用了,你们家分的这二百元钱就是人家给的征用费!”
鸭溪松说:“征不征用,跟我没关系,这件事不用跟我说,这二百元钱,你们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就拿走!”
熊老大说:“这件事还真跟你有关系,因为你的这个养鸡棚就在规划范围之内,明天就必须拆迁!”
鸭溪松把搅拌饲料的铲子拿在手里问:“你说什么?你们让我拆养鸡棚?让我拆迁?呸!你们做梦去吧!你们一进门,我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们没安好心!”
猴老二说:“大叔,全村都同意了,你是阻拦不住的!”
鸭溪松说:“阻拦得了,我也不同意,阻拦不了,我也不同意,谁敢拆我的养鸡棚,我就跟他拼命!”
狗三走了出去,一只猫头鹰在黑咕隆咚的树林里“哧楞”一声飞了起来。
狗三骂:“操!孬驴操的!吓了我一跳!”
这里是鸭娥那天洗澡的地方,狗三走近那扇窗子前,仔细地整了整领带,伸长了脖颈。
窗子里黑漆漆的,一点光亮也没有。狗三的家巴什又开始肿胀起来,因为他又想到了那天窗子里的那具胴体。他似乎又看到了鸭娥在里面洗澡,他的下体开始憋闷,他便在窗子下撒了一泡尿,使劲地用手推那扇窗子,窗子坚不可摧。里面的鸡受惊而鸣:“咯咯咯!咯咯咯!”像炸了窝的蚂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