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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1（第1页）

第五十四章（1）

一周的调研工作结束后，几位女同志竟然都给累倒了，包括我的两位“老情人”副组长。她们一个说我是工作狂，一个说我不会怜香惜玉。但是我有我的想法啊！因为一个人的一生想要真正干点事情，往往就是在对的时间和对的地点，这跟你的才气和志向都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是跟你的职业和性格有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性格决定命运。如果不抓住良好的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可能就会遗憾终身。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见了漂亮的女人就有想法，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什么工作都要自己去亲历亲为吧！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呱呱叫的县处级领导了吗（虽然还是副的）！所以，那几天我就把人员分成了两个行动小组，我让梅丽和哈丽蓉两人一人带一个小组，加上两个司机，她们每组有两男两女，之所以让司机也跟上，因为有些地方还可以通一段车，也正好应了那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话了。而我作为一个掌握全局（组）的人，我随机参加他们某一个组的检查和调研活动。要么我就坐镇在乡镇单位或企业上，听听同志们的汇报、看看相关资料，或者睡睡觉、打打牌，等他们进村入户回来后，再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般到了晚上，再加班加点开会进行工作交流和探讨，安排调研材料的具体写作问题等等。

当然，那几天，因为乡下的文化生活毕竟有些落后和单调的缘故，业余时间除了喝酒打牌，或几个人一起瞎谝吹牛之外，晚上最怕的是睡不着觉。记得那天早上从仙台坝镇到达观音寺乡后，当天我就派两个小组立刻行动起来，一个下到村里去检查和调研，一个去乡镇企业和学校检查和调研。我在乡党委书记高代斌同志的陪同下，在乡政府所在的老街上逛了一圈，又去附近一个名胜点看了一下，中午高书记陪我在街上的野味酒馆又小呷了几杯，结果我一觉竟然睡到傍晚，两个小组从下边检查和调研回来，我才被叫起来和他们一起吃晚饭。饭后，我就精神焕发地组织大家一起开会，研究调研报告的写作提纲。结果会议都快开到了晚上十二点了，几个年轻人都蹿起了盹（俗称打瞌睡），我的那两个副组长也几次提示我该休息了。但是，我想这是检查和调研的最后一站，如果不把调研报告的提纲研究出来，回县上后肯定被其他事务所缠绕，就会耽搁写作时间，因此我得就势定下来。这样，一直坚持到深夜一点多钟，才把事情搞定，几个年轻人困得连洗漱都没有洗漱，就去睡觉了，就剩下我那两位副组长，倒是各自坚持洗了一下肿胀的腿脚，才去睡觉。

尽管乡上条件十分有限，除了几个年轻人分别安排两个人一个房间休息外，给我和两位副县级领导安排的都是单间，屋子里还有一盆熏熏燃烧着的木炭火。由于我白天休息得好，直到这时候我一点睡意都没有，而我一想到睡在我左右两边房子里的两个“老情人”，我就更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了。说真的，这次下来，我不准备和她们任何人有什么亲密的肉体关系了，前几晚上在别处都坚持过来了，因为我已经准备“放下肉欲、洁身自好”了。再说这两年来，我和妻子的**也十分和谐，明天又是周末了，晚上回去肯定要好好缠绵一番。记得星期二情人节那天，她在收到我在伊人鲜花店给她预定并送去的鲜花及节日礼品之后，就非常高兴地把电话打到乡下来找到我，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平时都不说的情话。说结婚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感到做一个被丈夫深爱着的女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并要我乖乖地，老老实实地，等周末回家一定要好好“慰劳慰劳”我。

人的记忆，有时候就像是一只在雪地里寻找食物的饿狼，你越是想绕过它，它越是能闻到你的气息，总是在你的前前后后跟着徘徊，非要把深埋在地底下的食物掏出来，大口的吞噬，细细的咀嚼……我躺在**，自己捏揉着那很不老实的东西，不由自主地回味起近在咫尺的与我有过关系的两个女人来。当然，我首先想到的是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梅丽同志，她本来还是有一定政治资本的人，只因为人不够圆滑，被无情的官场所抛弃，所幸还是保留了副县级的职务，但要想东山再起，可能就有些难度了。因为作为四十多岁的女人，美好的青春岁月，毕竟已经远去，就是再有魅力，除非奇迹会发生，否则就要比我们男人付出得更多一些。记得地震后我和她的关系逐步亲密起来，从语言到肢体，从感性到理性，从外到内，从上到下，我对她是有一个认知过程的。自从我和她在她的办公室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之后，我对她的渴望是越来越依赖了。有一段时间，我和她的关系竟然发展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了。

记得又一次我们集体外出参观学习，因为人多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中途在一家企业的大厅休息时，我们在卫生间的过道里相遇了，我就把她拉到水房旁边的配电室里，紧紧拥抱在一起亲吻。我的一只手还不自觉地在她的身体上下胡**索起来，这时她的呼吸明显加粗，不时扭动身体并用手抚弄我的头，但我们不敢在这里“恋战”，怕有人进来看到，我们恋恋不舍地回到大厅里闲谈……很有意思的是梅丽的儿子小东东非常懂事，一次一个同事的儿子结婚，我和梅丽一起中午喝完喜酒后双方都有些醉意了，但“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于山水也”。当时她说她丈夫今天不在家，邀我到她家去休息一会，我就爽快地答应了。谁知去了后发现她儿子正在家里写作业呢，我们只好坐在客厅里聊天，后来她儿子上学去了，我俩很快就亲热起来，准备在沙发上干上一回。就在梅丽脱下裤子露出圆乎乎白嫩嫩的屁股的时候，突然有人“咣咣咣”地敲门，我们不免有些紧张起来，我慌忙中想找地方的藏身，这时却传来她儿子的声音：“妈妈，爸爸回来了，现在在楼下面呢。”

东东说完就转身上学走了，我们肯定不能再干了。我们刚穿好衣服，她男人就回来了。但因为她男人王伟王副行长是个“汃耳朵”，是个吃软饭的家伙，他看到满脸不高兴的梅丽就说道：“我中午本来是不回家来的，单位有事情，但儿子要上学我就回来顺便接他一下。哦，刘主任，你坐啊，儿子在楼下等我哩，我就不陪你了，先走了。”

说完就转身走了，我看到已经被性欲膨胀起来的梅丽说：“今天还真多亏了东东，要不，多不好啊！”

梅丽也直夸她儿子懂事。但她边说边又脱了裤子，再次把性感的屁股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三下五除二地把她压在沙发上，以“鬼子进村”偷袭似的速度就把事情给办了。

在我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觉的时候，自然感觉有了些许的尿意。于是我披衣起来去外边小解，发现每个房子都没有灯了，大家都应该进入了“疲劳”的梦乡了。但我尿毕返回，走过哈丽蓉的房间门口时，那门却“吱”响了一声，轻轻地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借着屋子里的炭火之光，我发现哈丽蓉只穿了一身粉红色的秋衣秋裤，站在那里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就惊魂未定地问道：“你咋还没有睡啊？”

她语气柔柔的说道：“我睡不着啊！”

我说：“都累了一整天了，还睡不着啊！”

她说：“身体再累，心也不累啊！”

我说：“为什么？”

她就说：“想你呗！”

我一时就没有话说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天冷，你进来吗？”

我被惊醒似地说道：“那你到我的房间去吧，灯还亮着呢！”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拒绝的理由，反正我当时就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她屋里此时灯未亮，而在那种黑灯瞎火的情境中，孤男寡女之间是非常容易进入“角色”的。于是，她转身穿了一件厚一点的外套，轻轻带上门跟随着来到我住的房子里，我把门随手关好，让她坐在炭火边的皮靠背椅子上，并给她倒了一纸杯热水。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竭力在保持自己的镇定，尽量不露出自己“性趣盎然”的势头，免得发生旧情复燃的画面来。她接过水放在嘴唇上轻轻吹了吹，并喝了一小口后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就把一双手放在火红的炭火上烤着、搓着。而我就坐在她对面的床沿上，也烤起火来，一时间屋里的空气有些沉闷，我想打开门或窗子透透风，但怕冷风吹进来，破坏了温暖的气氛。在银白色的日光灯下，我发现这个都已经超过四十五、六岁年龄的女人，竟然还有一双白皙细嫩的少女似地手，我就情不自禁地有些冲动地拉住了那双手。她也没有怎么反抗，任凭我把她的手放在我变得有些粗大的手掌里把玩着、把玩着……终于，她抬起头看着我说：“子旭，你变了！”

我说：“有吗？我怎么就变了？”

她幽幽的说：“你变得看不起人了。”

我就说：“不可能吧？”

她竟然突然失声哭起来了，尽管声音不是很大，但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足以能惊动四舍。她边哭边说：“呜呜……你自己……己知道……呜呜……”

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的，何况面前是一个年龄比我还要大一两岁的女人，她当年对我是有着恩情的。因为我大学一毕业，我和女朋友就分手各奔东西了，一时情感空虚的我，是眼前这个女人陪着我向前走了那么“性福”的一程，而且尽量满足我的那点“性趣”要求，对我一点都没有什么企图……我就把她拉过来和我并排坐在床边上，一手扶着她因为哭泣不停耸动的肩膀，一手拿着卫生纸帮着给她擦眼泪。我安慰她道：“丽蓉，你别哭啊，现在你不是挺好的吗，能走到今天，我相信你自己是有能力的。”

她靠在我肩膀上说：“你认为我有能力吗？”

我说：“当然啦。”

她说：“我为了走到这一步，自己的确付出了不少，内心的痛苦和焦虑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稍微冷静了一下，我把水杯递给她，她接住了，并说道：“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我说：“哪里的话，如果你愿意，我倒想听听你这些年来的故事！”

她望了望我，意思是确定我的真实想法，我就说道：“真的，如果你现在对我愿意和确实想说的话！”

她擦擦眼泪说：“我当然想对你说啊，因为除了你没有人能理解我。”

于是，她就依偎在我的肩头述说了她的一些往事。

原来，这个具有政治头脑和智慧的女人，和大多数女强人一样，的确也是个外表坚强，内心十分柔弱的小女子。当年，她因为自己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集体企业职工，自己大学毕业后能够分在县一中教书，也是有着自己苦衷的。哈丽蓉的邻居是一个县教育局的副局长，那人从小看着她长大，还经常夸她聪明伶俐、漂亮过人，有什么好吃好喝的也要给她一份。而他自己的儿子要比哈丽蓉大上八九岁，小时候可能得过什么病，所以智力发育不正常，勉强上了个初中，就给安排了个国营企业的职工，加上人长得也十分丑陋，就一直找不下媳妇。直到哈丽蓉大学毕业后，这位有着人事分配权的副局长就去哈丽蓉家里讲条件了，说只要她答应嫁给他儿子，工作分配就不需要她们家里操心了。

作为老老实实的一般人家来讲，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就这样她就进了县一中教书。后来哈丽蓉遇到了我，说真的，她当时十分愿意嫁给我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男人，可是她身上有着“枷锁”啊！于是她就和我力所能及地发生了两性关系。

后来我从学校调到县上，她一度是很痛苦的，当时她怕影响我的前程，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就是我去找她，她也没给我多说什么。只给我仅仅写过一封书信，吐露了一些她的思念。直到她和那位教育局长的儿子结婚后，才知道那娃不但外表猥琐、丑陋，也是一个十足的废人。因为根本就是个天生的性无能。

据哈丽蓉说，那家伙的东西不胆小到藏进**里头，而且根本就没有**的功能，就像人体已经退化了的小尾巴，就连小便时他也得有个半蹲的姿势，不然就会影响尿路通畅。在公共厕所里，他还经常被人误认为他是在练习少林马步桩的功夫哩。在这种情况下，这位副局长大人就堂而皇之地“登台”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哈丽蓉法律名义上的丈夫去上夜班了，这位手中有点权力的县教育局副局长的老婆也不知啥原因，那一夜竟然外出也不在家里。

于是这位官人就来到哈丽蓉的屋子里，说了一连串的“歪理邪说”，说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人的话！”“儿子无能，只能老子来代替出马了！”“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媳妇，只要我们自己不说，别人能知道吗？”“再说我将来当上教育局一把手局长了，你想要当个校长什么的，那还不是我的一句话！”“你进了我家的门，就有义务给我们家传宗接代。

因为儿子不行，也只好委屈委屈我这个当老子的亲自辛苦代劳了！”……就这样，在一种威逼利诱的情况下，哈丽蓉最终被她这位副局长公公强行占有了。于是，一而再、再而三，俨然她就成了他自己的女人，想怎么日弄就怎么日弄，想什么时候日弄就什么时候日弄。而他那个性无能的傻瓜儿子，就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了，就连她的婆婆好像也默许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时候还专门给两个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样，后来哈丽蓉还真的就怀孕了，生了一个又白又胖的儿子，全家人除了她自己心里有些难受外，其他的人没有一个不欢天喜地的，该叫爸爸叫“爸爸”，该叫爷爷奶奶的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