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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胡宝山见她这么快醉倒，正准备打电话叫司机时，又感到不大合适，小杨看到高艳平在他家喝成烂泥一堆会咋想，即使小杨不说什么，就这样送回家去，让她一个人在家他也不放心，一旦发起洒疯，身边没个人看着，跑出街上，或跑到别的什么地方，遇点事儿就麻烦了。

罢罢罢，干脆让她在玲玲房里歇息哇，反正夜已深了，不会有人来，没人会发现这码事。他这么想好后，起身去把玲玲弄醒，让她吃饭。玲玲见艳平阿姨趴到饭桌上，就问：“爸爸，阿姨怎么啦？”

“她喝多了。你快吃饭哇，吃完饭睡觉，爸爸送阿姨回她家去。”

玲玲听话，吃了饭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玲玲，今晚和爸爸一起睡哇。”胡宝山说着把玲玲送到自己的卧室里。玲玲自己上床铺床脱衣服。看着她睡下后，胡宝山轻轻退出来，把门紧紧拉上。

胡宝山先把饭摊场收拾干净，然后去玲玲房间铺被褥，才过来搀扶高艳平。高艳平软成一团，腿立不住直往地上瘫，胡宝山搀不住她，一咬牙把她横抱起来，向玲玲卧室里走去。把她放到**，盖了一条单被正要离开时，高艳平突然扑起来，将他一把搂住，搂倒在自己身上，她发疯般地亲吻他。

“艳平，放开我，这样不好。”胡宝山拼命往开挣，但他的脖子被搂得死死的。“艳平，你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你不能这么逼着我犯错误呀！”他发现高艳平根本没醉，她是装醉。

高艳平说：“我知道你心里想着曹乡长，但我可以和她平等竞争，你放心，就算今天咱俩发生了关系，明天你与曹乡长结婚，我高艳平也不说二字，我知道你俩是初恋，初恋是刻骨铭心的，这我可以理解，可今天，今天你只要全身心地属于我，我就心满意足了。”高艳平是九十年代的大学生，且属开放型女性，她道明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她是有点醉，可她心里明白，说话很有条理，但说话的语音不大清利，勉强能听得明白。

“艳平，这不行，你知道我是个很正统的男人，也是个很负责的男人，这种事我不能胡来。”胡宝山慌乱中说出了这派话。

胡宝山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可他传统观念很强，在学校时除

和马小云有密切来往外，不和别的女同学拉扯，也很少去舞厅，很少去卡拉OK，除非马小云约他去，他才陪她玩上一次，平时，他把精力都用到了学习上。他一向看不惯在爱情上朝三暮四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这不是你要，而是我要，责任不在你，你不要给我讲大道理，书记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而且我们都是单身，都有合法的选择权利，况且，我是真心地爱你，我没想到你这么冷酷无情地对待我。”高艳平紧紧地搂住胡宝山说，说得激动时，她又流出了眼泪，泪水糊了胡宝山一脸。

胡宝山的心一下软了，他再也无力挣扎了，他被高艳平的**和泪水感化了，他不想继续伤害她感情，他张开双臂搂紧了她。她在他怀中嘤嘤地哭起来，……

曹丽华假日期间没有回城，她独自一人骑木兰摩托到了瓜子厂。瓜子厂技改扩建是乡里一件大事，她非常关注这件事的成败，所以她隔三差五地来看看，详细检查工程进展情况。

曹丽华骑摩托进了厂大门后，第一个出来迎接她的是小竽。小竽中等身材，很苗条，那头披发也很时尚，与她细柳般的身材极其和谐，小竽长得小鼻子小眼，还有一张樱桃似的小嘴，到处都体现出一种小巧玲珑的感觉。她虽然是个农村女娃，但由于她从小读书，又刚从校门出来，身上几乎甩掉了农村人的土气，举止言行都有现代城市女性的气派。她聪明灵械举止言谈，接人待物都是那么讨人喜欢。

小竽原是进厂当一般工人的，可没多长时间就被乔玉春要到办公室里打杂、接电话、接待来人等。

曹丽华因为常来常往，电就非常熟悉小竽，对小竽如何进厂的事也了如指掌。小竽进了瓜子厂办公室，又有不少人找曹丽华告状，说乔玉春仗着手中的权为也伙计的女儿谋利，曹丽华听之任之，觉得用人这点儿事应是乔玉春所辖范围，她一个当乡长的不能干涉太多，何况她看小竽挺能干，也挺喜欢她。

小竽听到摩托响就跑出办公室，一见是曹乡长，她快步迎上去，与曹乡长问候一番，并亲自把摩托推到车栅里。

“你们乔厂长呢？”曹丽华问小竽。

“他回村里去了。”小竽回答后说：“曹乡长，快，进办公室坐。”

进了办公室，小竽从里间抱出一颗西瓜，拿刀切成两半，洗净一把小匙插在瓜瓤中，双手递给曹丽华，并说：“曹乡长，吃西瓜，这是我们家种的，可甜呢。”

曹丽华见那瓜又红又沙，接过来尝了一日，真的又甜又沙，她便一口气吃了小一半。

“小竽，扩建工程这么忙，乔厂长回村做甚去了？”

“请他老婆去了。”小竽说。

“请他老婆？”曹丽华不解地望着小竽。

“对，从庄银梅和他发生被抓的事之后，他老婆就一直不来厂，煮瓜籽的调料也不知齐全不，他急得不行，又回去请去了。”

曹丽华沉思一下问：“乔玉春与庄银梅的事她不是早知道吗，咋还为这呕气？”

“地是想拿乔厂长一把，曹乡长你也知道，乔厂长老婆是厂里唯一掌握煮瓜籽调料配方的技术人才，没有她的话，投产也成问题，所以她才在这节骨眼上拿捏一把，要乔厂长向她认错，不允许他再与别的女人染指，否则她就不干，让厂子不能正式投产。”小竽挺神秘地对曹丽华说。

曹丽华扑哧一下笑了，然后说：“他老婆也真是的，年轻时没有管住男人，让他到处乱疯，现在老了却认起真来了，那能管用吗？”

“曹乡长你别说，他老婆这手也够狠的，再有半月就可以试产，她不伸手就没法干，你说乔厂长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