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想修炼了,孩儿想留在家中跟爹干活,省下钱财给弟弟治眼疾。”
李元初听到此话心中一惊,没曾想过烜儿竟然是这种想法。
烜儿还是太过懂事了,可不论是出于一个父亲,还是对整个家庭至关重要的每日家族系统来说,李元初都想让他的儿子继续修炼下去。
他拍着烜儿的后背安抚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你那老师又没修得练气,也是胎息中境,凭什么他说你不行,你就不行!?”
“况且你是我李元初的儿子,就算是天赋差,又不是不能修炼,只要自身努力,哪有什么一定不能?”
“有你爹娘在,咱家里永远都是你最大的依仗而不是你的累赘。”
经过一番安慰过后,李随烜平复了下来,埋在父亲怀中点了点头。
“走,咱去吃饭去。。。”
。。。。。。
油灯的火苗照亮了整个堂屋,一家四口的影子映照在窗纸之上。
饭桌上安静得出奇,连平常机灵的李渊辰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筷子。
只是小脑袋轻轻地趴在餐桌上,屁股翘在凳子上,等待了起来。
李元初给烜儿使了个眼神。
李随烜也立刻领会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撕下两个鸡腿,一个放在弟弟李渊辰的碗中,另一个则是放在母亲黄惠芳的碗中。
黄惠芳看着眼前有些胆颤害怕的大儿子,毕竟是刚打了一顿。
李元初也将烜儿为什么跑回来的原因在厨房里时就给妻子说了。
黄惠芳又将鸡腿重新捯回烜儿的碗里,又给他添了一勺鸡汤。
“娘,身体好热好舒服,这鸡汤里放了什么?”
小渊辰早就伴着鸡腿,美美的喝起汤来。
李元初和妻子黄惠芳默契地相视一笑,里面都是些补充气血的药材,喝了当然身体暖和。
况且李元初还在药材汤里偷偷地加了些今天刚采的200年血参根茎,效果更是明显。
“不喝了不喝了,渊辰好热。”
“嗝!”
小渊辰喝得满头大汗,还打了一个饱嗝。
这饱嗝一打可不得了,一个大鼻涕可就从他的鼻孔里流了下来,逗得满屋子人哈哈大笑。
刚才严肃的气氛也被这小活宝给这一下子整没了。
剩下的药膳鸡汤,除了他硬要让妻子喝了些补充气血外。
其余的就全都到了李随烜的肚子里,而李随烜也感觉到这药汤与平时的不一样。
竟然大冷天的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打起拳来。
李元初背手观望,烜儿虽然年纪尚小,但这打起拳来却是虎虎生风,有一番胎息武夫样子。
李随烜越打越起劲,隐约觉着经脉之间的枷锁打通了许多。
他竟然借着血参的药劲,突破到了胎息境二重!
他停下了身子,浑身冒出的精气朦胧了他大半个身子。
“爹,孩儿突破了!”,李随烜兴奋地说道。
李元初也在此刻感觉到体内系统微小异样,但太过微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微笑地点了点头,摸了摸烜儿的脑袋。
“好样的烜儿,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明天爹送你进城。”
“晚上我再让你娘这次多给你些银两,平时爹娘不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李随烜点了点头望向了父亲,心中仿佛下定了某种不可言喻的决心,便独自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