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在这种事情上背地里使绊子?
除非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有了这些女子之后,原本还有些冷清的县尉府,倒也跟着热闹了不少。
许凡心里也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等李家那边的宅院手续彻底办妥之后,自己再花些银钱把宅子买下来,往后便能搬到那边住。
那边地方大得很,别说现在这些人了,就算再添上不少人手,也一样住得下。
到那时,自己便能把娘子她们全都接过来,一并安置妥当。
只是转念一想,许凡心里又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按理说,这种安置后院、安排住处、调和杂务的活儿,不该是朱鼎那边更擅长吗?
自己堂堂一个县尉,好歹也是武将出身,按说应当不善言辞才对。
怎么如今看来看去,反倒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快落到自己头上了?
越想越不对劲,许凡当即让人去找朱鼎。
结果一问才知道,这老小子居然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前几天便已经出了门,到现在都还没见人回来。
许凡眉头一皱,心里难免有些无语。
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老小子倒好,刚当上县令没多久,转头就把摊子撂下,自己跑得没影了。
这叫怎么个事?
而且,当初跟他说好的造反大业,到现在也没个准信。
到底跟不跟着一起做大做强,总得给个准话吧?
结果倒好,自己躲清闲去了,反而把一堆烂摊子全留给自己。
自己不光要处理手头的事务,忙完了还得顺手替他兜底,活像衙门里专门给他擦屁股的。
怎么不干脆把县令的月钱,也一并发给自己算了?
越想越气,许凡站在院里自顾自骂了几句,嘴里就没停过。
也不知是不是这骂声真起了作用,没过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一个喷嚏声。
“谁骂我?!”
朱鼎抹了抹鼻子,左右看了一眼,随即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直接把这事抛在脑后,大步流星地从外边走了进来。
此时的他,整个人容光满面,春风得意,眉梢眼角都透着股藏不住的喜气,也不知到底得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进门之后,他一眼便对上了许凡,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人一把抱住,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许兄弟,这几天本官不在县衙,可把兄弟你累坏了吧?”
虽说嘴上是这么说着,可许凡左看右看,都没从他脸上瞧出半点愧疚的意思。
反而越看越觉得这老小子像是出去快活了一圈才回来,不由撇了撇嘴,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