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许凡后背都隐隐冒出一层凉意。
明白了这些,许凡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逗得怀中的娇美娘娇喘连连。
“嫂子,不知道陈大哥还有什么秘密,你也一道与我说说呗?”
夫人哪能招架得住许凡的这般攻势?
几乎没有半点抵抗能力,当场便缴械投降了。
从头到尾,把陈雄的情况,都一一与许凡说了个清楚。
陈雄原本就是山匪出身,早些年在江湖上干过不少大案,手上沾的血也不算少。
后来攒够了银子,便趁机抽身,花钱买了官身,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县令。
而她自己,当年也是被陈雄从外头强行掳回来的。
只是那一回变故不小,混乱之中伤了陈雄的男子根本,从此之后,他便再也不能行夫妻之事。
原本陈雄盛怒之下,甚至想直接杀了她泄愤。
可偏偏夫人不仅貌美,而且心思极深,算得上少有的聪明人,很多事情都替他出过主意,也帮他补过不少窟窿。
正因为如此,陈雄才最终留下了她。
于是,才有了如今这位县令夫人。
一晃便是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夫人表面风光,实则过得像守活寡一般。
看着是高门大户里的夫人,实际上却把所有苦楚都压在心里,半句都说不得。
听到这里,许凡都觉得有些离谱。
可离谱归离谱,偏偏细细一想,又句句都说得通,环环相扣,根本不像现编出来的。
怪不得陈雄言谈举止间总带着股粗野匪气,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像山匪。
他本来就是山匪。
这些年,李家能在禹县做大做强,也不是没有道理。
官面上有陈雄护着,暗地里又有脏事替他们兜底,这样的人家,哪里是寻常商户能斗得过的?
夫人说到这里时,语气也渐渐冷了几分。
她的父母,当年便是死在麻匪手里。
若说她心里对陈雄一点恨都没有,那自然不可能。
可为了活命,她只能隐忍,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忍便忍到了今天。
而就在前年,朝廷那边忽然派了位县尉下来督察禹县。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来便吞掉了陈雄不少暗中的势力。
偏偏对方直属朝廷,背后也有靠山,陈雄即便心里恨得牙痒痒,一时半会儿也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也正因为如此,这两年陈雄一直郁郁不得志,整日借酒浇愁。
若不是夫人时不时拦着,只怕人早就喝出毛病来了。
许凡听到这些消息,心里的震惊是一层叠着一层。
到了现在,他已彻底明白过来。
回头再看陈雄,自己若想借细盐去挣盐引的钱,那和他之间便不再是什么合作与否的问题了。
而是彻头彻尾的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