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府兵跟人手那些……”
许凡话都还没说完,朱鼎便已经抢先一步点头应了下来。
“也听许兄弟的,不管做什么,许兄弟直接交代他们就是!”
“谁要敢不从,军法论处!”
虽然这的确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可不知为何,从朱鼎嘴里说出来,许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听着就是没那么舒坦。
仔细一琢磨,多半还是这老小子答应得太痛快,也太猥琐了。
一副巴不得赶紧把活都甩出去的样子,叫人想不膈应都难。
既然主意已经定下了,许凡也懒得再继续和他浪费时间,转身便准备离开。
结果朱鼎还不肯放人,急忙又把他一把拉住。
“许兄弟,先别急着走啊,这酒可是本官特地给你弄回来的,费了不少劲呢!”
说着,他又把那小酒壶往前推了推,脸上满是不舍。
看他那副宝贝样,许凡倒还真有点信了。
毕竟,能从一个酒蒙子手里抠出酒来,确实不是件容易事。
“你自己喝吧,我酒精过敏。”
许凡随口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朱鼎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一脸懵。
什么叫酒精过敏?
许兄弟这是不喜欢喝酒?
不对啊,哪有男人不爱喝酒的?
况且这酒还是大小姐给的,自己求爷爷告奶奶,磨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弄到这么一点,外头想买都买不着。
大小姐还特地交代过,这酒自己偷偷喝了也就算了,不许往外说,更不准拿去送人。
毕竟地主家也没多少存货!
朱鼎本来还想着,自己这回好不容易搞来点好东西,怎么也能跟许凡分着喝上一口,结果到头来却碰了一鼻子灰。
他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最后才悻悻地撇了撇嘴。
“算了算了,不识货!”
懒得再继续纠结,许凡不喝,那便算了,朱鼎自己留着就是。
他美滋滋地拎着小酒壶往家走,心情那叫一个舒坦。
奔波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回来了,回去之后正好能美美喝上一顿,再美美搂着娘子睡上一觉,这日子想想都叫人快活。
另一边,许凡回到房间后,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