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生病,你看不见?”
“生病关我屁事?她欠钱是事实!”
叶尘站起来,看着花衬衫的男人。他比叶尘矮半个头,但嗓门大得很。旁边还站着一个壮汉,看样子是他带来的保镖。
“你叫什么?”叶尘问。
“老子叫什么关你——”
“我问你名字,是想知道等一下该让谁来收拾你。”
花衬衫的脸变了。旁边的壮汉往前迈了一步。
叶尘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
“陆巡,我在城东红旗路和建设路的交叉口,有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生病的女孩,你有没有人在附近?”
电话那头陆巡的声音传来:“红旗路?我让人三分钟到。怎么了?”
“一个搞传媒的,想强迫人家签什么违约协议。”叶尘看了花衬衫一眼,“穿花衬衫的,挺嚣张。”
花衬衫的表情从跋扈变成了犹豫。陆巡这个名字在滨海市的道上,多少有点分量。
“你认识陆巡?”他问。
叶尘懒得回答他。挂了电话,蹲下来重新给女孩把脉。
“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可。”
“林可,你听我说。你现在的情况不能拖,我先给你做个简单的处理,然后送你去医院。”
林可点了点头。
叶尘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随身带的小针包——昨天在百草堂配药的时候顺手买的,今天正好带在身上。
他取出两根针,在林可的足三里和合谷穴各扎了一针。手法很轻,林可几乎没感觉到疼。
两分钟后,林可的脸色好了一些,冷汗也止住了。
“暂时压住了,但得赶紧去医院做检查。”叶尘说。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过来停在路边。两个穿黑衣的年轻人下了车,走到花衬衫面前。
“你哪个公司的?”
花衬衫的气焰彻底瘪了。他看了看两个黑衣人,又看了看叶尘,咬了咬牙。
“行,今天算了。”他转头对林可说,“三十万的事没完,你等着。”
说完带着壮汉灰溜溜地走了。
叶尘对两个黑衣人点了点头:“麻烦你们帮忙叫辆车,送这个姑娘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