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悬浮在半空中,离地十几米,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可怕,
胖子愣住了。
老耿愣住了。
寸头青年愣住了。
老李手里的步枪差点掉在地上。
郑大勇也愣住了。
那是谁?她怎么悬浮在空中?
那个女孩……
她缓缓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
下一秒——
数千根丝线从她指尖激射而出。
不是射向一个方向,是射向四面八方。
那些丝线细得几乎看不见,但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像无数道银色的闪电,撕裂空气。
噗噗噗噗噗——
丝线穿透第一排鬼奴的身体。
继续往前,穿透第二排。
第三排。
第四排。
每一根丝线都像活的一样,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目标,贯穿目标。
它们不是简单地射穿,而是在穿透的同时疯狂旋转、切割,把鬼奴的身体搅成碎片。
一只鬼奴被三根丝线同时贯穿头颅,炸成血雾。
另一只被丝线拦腰切断,上半身滑落在地。
另一只被丝线缠住四肢,活生生撕成四块。
成片成片的鬼奴倒下。
像收割麦子。
像镰刀划过草丛。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冲锋的鬼奴,在短短几秒内变成了满地的碎片和血水。
堆在郑大勇脚下的尸体被清空了,爬在墙上的鬼奴像下雨一样往下掉。
已经爬到楼上的那些也被丝线追上,从窗户里被拽出来,摔在地上。
压在胖子身上的两只鬼奴被丝线贯穿,软软地滑下去。
老耿身边的鬼奴群瞬间清空,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根弯掉的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