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只感觉一阵压力。
“许树,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你做这些是没有意义的。”
玫瑰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趴在枕头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叹息道:“真的别这样了,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挺心疼的……为什么何依依母亲生病要你操心,你又不欠她什么的,干嘛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不值得。”
玫瑰的话语毫不掩饰厌恶
她说完,就用被子捂住了脑袋。
玫瑰确实很厌恶何依依,并且没有理由的,从她见到何依依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说我们无法长久,也总是说我被灌了迷魂汤,希望我迷途知返,何依依压根不适合我,只会害死我。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
可惜,她不懂得我的执着,也不懂得我对于感情的自卑和渴望。
……
次日清晨我迷迷糊糊地爬起床。
瞥了眼窗外的天空还是蒙蒙亮的,我下意识想要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可手刚刚摸了摸床头柜,发现手机并不在。
我疑惑地看去,惊恐地发现我的东西都不见了,不只是床头柜的物品,还有昨天睡觉之前放在床边的背包,也全部都不翼而飞了!
我赶忙起床在房间里面找了找。
拍醒还在熟睡的玫瑰,她揉着眼睛,皱眉问:“干嘛呢。”
“好像遭贼了,我的东西不见了,你看看你的还在不在?”
“你说什么!”玫瑰顿时清醒了,赶忙爬起床找了找,随后说:“我的东西也不见了?”
我一阵的焦头烂额,背包里面的东西有我的身份证件,还有我的银行卡等,最关键的是林浩的骨灰和欠条还在里面呢,这些东西要是被偷了,那么此行的目标可以提前宣告失败了。
我赶紧选择报警,随后找到老板,告诉老板自己的东西被偷了,老板为了避免麻烦,也可能是想要撇清关系,皱着眉地催促我们离开:“快走,你们东西丢了是你们自己没有看好,和宾馆没有任何关系,赶紧走。”
“东西是在你这里被偷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是你们自己没有长眼睛,还怪起我来了?再说了谁会吃了没事去偷一盒骨灰,也不嫌晦气。”
见老板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的刻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抓住他的衣领子说:“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动手,但是看着老板趾高气扬的模样,我这段时间的不满,这段时间的压抑彻底被点燃了……气愤之下,我和老板扭打在了一起,玫瑰赶紧跑过来帮忙,顺手拿起旁边的扫帚就是对着老板抽。
警察终于是到了,刚来见到我们这副样子,二话不说将我们全部送上了警车。
……
徽城派出所内,警员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朴素观念,了解事情后,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就准备放我们离开了。
我着急问:“我的东西怎么办?”
警员无所谓地摆摆手说:“你的东西我们会追查的,但是需要时间,不要着急。”
我一阵绝望,我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等东西找回来,怕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离开公安局后,我带着玫瑰走在街道上,看着陌生的城市,止不住的情绪低落,我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烦心事。
无助地走在街道上。
万万没想到,我前脚刚刚走了没几分钟,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在喊,回头看去发现是那名警员。
我还在疑惑呢,警员追上我们,丢给我一个背包:“你看看,这些是你们的东西吗?”
我愣住了,现在警察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了吗?这才几分钟的时间。
打开背包看了看,发现我和玫瑰的东西全部都在里面,什么都没丢,不对!不只是没有丢东西,背包里面还多出了五千块钱,整整齐齐地放在骨灰盒旁,上面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许树收。
我诧异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员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前脚刚走,就有人跑到我们公安局丢下了这个背包,然后二话不说就跑了,我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和你说的大差不差,应该是你的,怎么了,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