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听到了什么?让她学别的?
“我能学什么?老师?”
是啊!他能教什么,不擅长诗词。
“画,想学吗?”
男人沉思了一下,字和画是想通的,小姑娘有一手好字,学画应该事半功倍。
“画?”
君子有六艺,女子有八雅,她其实那个都不会。
“若是不想学,我允许你换其他的条件。”
其他条件忽然可贵,但是没有其他条件不足以让这人成为她的助力。
感情,才是一个人愿意为一个人作为支撑的根本。
“我能多学几样吗?从前母亲不许我学这些,但是我想学。”
这点上,母亲一直以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从不知前世她因此受了多少冷眼。
那些说商女本该如此的话,一字一句的冒进她的耳朵里。
“再加两样,书和射,君子六艺中,我最擅长的两项。”
见他提议后,小姑娘的眼睛微亮。
“多谢老师。”
“先别急着谢我,我事先言明,我是很严格的,不会因为你救过我就放宽。”
“我明白的,老师。”
“再有一件,我政敌颇多,你又毫无背景,出去不要说你是我学生。”
这倒是,原以为能借他的身份渡一层真金。
“学生知道了。”
不过比起,被老师的政敌针对,她还是当个透明人吧!毕竟那个层次不是她能够到的。
当她下了第一堂课,她便有些目瞪口呆了。
早就等在门口的裴俞,进去拜见了自己的老师,才把她领走。
“小师妹啊!你是怎么把自己坑进去的啊!”
是的,现在沈清梨也算是裴俞的师妹了。
看着都快比自己头比肩的课业,她便不高兴的撇了一眼裴俞。
这人怎么不提醒她一下!
“别看我,我以为你真的只和老师学字。谁知道你贪多,不仅换了学画,还自己多要了两门过来。”
见人已经气的不想理他,裴俞觉得可爱极了。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和家里两个娇气或是娇蛮的妹妹不同,她好似,脾气也甚好。
就是有些爱哭,这不,这会眼泪说流就流。
“好了,不哭了,等到京城,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好不好?”
正在往前走的人,听到这话,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