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瞻言蜷缩在碎裂的车厢里,浑身发抖。
“这马车这么不结实?我还没用全力呢。”熟悉的声音带着讽刺和狠厉,陆瞻言狠狠一抖抬头望去。
阳光突然刺进眼睛!
他下意识捂住双眼,疼得眼泪直流。
透过指缝,他看见了一左一右的两道身影。
兄妹二人逆着光,眉眼间尽是冷意。
“沈沐允!”他咬牙切齿,鼻梁上却狠狠被人砸了一拳。
沈沐允满意地收回自己的拳头,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爽啊!
明目张胆地揍人就是爽!
“我当是为何要做缩头乌龟呢,原来是被仇家揍了啊。”宋盈亦是垂眸看向他,阴阳怪气地嘲讽。
“看来平时你们陆家没少仗势欺人,仇家遍地啊。你这个县令,怕不是个草芥人命的狗官?”
沈沐允一把提起他的衣领,“盈盈,不与他废话!”
“你欺辱安平县主的帐,咱们今日就清算清算!”
说完,他一脚将陆瞻言从马车上踹了下去。
陆瞻言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再度晕死过去。
马车上,两名侍女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姑娘脸上还印着一个红色的掌印。
宋盈一左一右抱着两人腰,带着两人轻轻跳下马车。
两人稳稳落地,正欲道谢。
却发现自己腰间多了一个小小的瓷瓶和几两金子。
她们愣住了,抬头看向宋盈。
宋盈回头,朝着二人温柔一笑,“找个地方躲一躲。等他不是县令了,你们也就不是奴籍了。”
两名侍女眼眶一红,深深躬身。
场面有些许混乱。
宁王府的侍卫不敢再坐视不理,纷纷拔剑与摄政王府的侍卫缠斗在一起。
可到底不敢真的伤了人,只好做做样子,假装打斗一番。
陆府的侍卫按兵不动,有几个极有眼力劲的保护沈晨曦和周围的百姓,不让他们受战斗波及。
“都闹什么!还不住手!”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晨曦看向远处一前一后两道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
她踮起脚尖朝着远处招手,“爹爹!长兄!”
宋盈也一下扔了手中的兵器,故作无辜地站在沈晨曦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