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打轻了。
摄政王府外,陆瞻言的额头前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他坐在马车内,被人左右扶着才勉强坐正身子。
侍女挑起车帘,他从阴暗的马车内,窥向车外的情景。
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和得意。
“摄政王府强抢民妇!还我们县令夫人!”
“摄政王府仗势欺人!把我们县令打成重伤!”
“摄政王府狼子野心!殴打当朝命官!”
“还我们县令一个公道!把县令夫人还给我们!”
侍卫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门外的百姓也越聚越多。
百姓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却是对着陆瞻言的。
这么多年,摄政王府从未欺压过任何一个无辜的百姓,反倒时常帮着他们教训那些贪官狗官。
这样好的一户人家,竟然被人当街污蔑!
有不少提着菜篮子的婶婶纷纷探头去找那个什么劳什子县令,只是奈何陆瞻言一直缩在马车里,实在是扔不到他。
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
陆瞻言眼底闪过一抹佞笑,眼睛一亮,死死盯着门内。
他特意选了今天摄政王和沈奕珩都进宫的时间,就是想看王府内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的一幕!
门外好些看热闹的百姓,也好奇地向里望去。
只是,人未至。
两道寒光,却同时从府内飞出!
一杆长枪和一柄长刀,正巧一左一右钉在马车小小的车窗左右。
刀尖几乎贴着窗框,嗡嗡颤动。
陆瞻言险些被刀尖刺伤,吓得猛地后仰,后脑狠狠撞上车沿!
疼得他眼前一黑,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侍女吓得连忙将他扶起。
“来王府闹事,诸位是想都被下大牢吗?”沈沐允迈步走出,挡在沈晨曦和宋盈身前。
平素里笑意盎然的脸,今日冷如寒冰。
“说我王府仗势欺人?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