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解释,不过关。”岳木狡黠的看了阿赫一眼,“虽然我也差一点就被你给骗过去了,不过,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真正的解释。”
“我说过了,是因为我自己太累了,欠老爷子的也全部都还清了。”阿赫面不改色的解释道。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岳木一字一顿的说道,“解释等于掩饰,按照你的性格,如果真的是这样,你通常是不会多说什么的。所以--我可以肯定,你在隐瞒什么。”
“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阿赫的脸色有些发白,拳头捏的更紧了。这个臭小子,怎么能够观察入微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太可怕了。阿赫感慨,幸亏自己不是岳木的敌人,不然下场肯定会格外悲惨。
“哦,不说,对吧。”岳木忖着下巴,似乎在琢磨什么。
“其实,我有个设想,可以说给你听听。一个一毛不拔的老狐狸,想要教导好自己的儿子,于是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同时,这个老狐狸知道自己可能不久于人世,于是便让自己的忠仆毁掉了家族在黑帮中的所有劣迹斑斑的人和事给自己的儿子扫清道路。除此之外,这个老狐狸还安排这个忠实的仆人去找一个留给自己儿子的东西。”
“这个东西嘛,我猜测,应该是家产或者宝物什么的。不过,这种事情,见得太多,我并不感兴趣。”
岳木一句句的说着,却见阿赫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额头上青筋暴突,难看到了极点。
“别硬撑了。”岳木叹了一口气,“你把所有的责任都背到自己身上,难道不累吗?其实,我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完完全全为了另外一个人而活。”
“恩情,这种东西,真的值得付出一辈子去报答吗?!”岳木喃喃的问道,不知为何,这一刻忽然为阿赫觉得有些悲凉。
“值得!”阿赫掷地有声的答道,声音洪亮如钟,眼神如火。
“所以,我不能够帮你。不管你猜对了多少,也不管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不是让我跟着你回去为你洗清罪名,我都不可能答应。”阿赫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咬得极其重,有种悲凉的意味。
“为什么?”岳木不明白的问道,他一直以为如果自己知道了阿赫离开的真正原因,就一定能够说服他跟着自己回去,可是阿赫居然拒绝了!
“义气!”阿赫沙哑郑重的说道,整个人宛若驻守边城的将领,不容丝毫侵犯。
岳木沉默了,其实他并不愿意多管肖家的事情,不过因为自己牵扯了进来,所以才越陷越深。可是在肖家和自己之间,阿赫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义气二字,岳木知道它的重量,岳木是无法动摇像是阿赫这样铁血汉子心中这两个字的。
“对不起,我不能够帮你。”阿赫认真的说道,“如果你想要公平,我可以随你处置,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跟着你回去的。”
岳木释然的笑了笑,“阿赫,你说我们算不算兄弟?”
阿赫猛地怔住,不知道为何岳木会问出这句话,他的黑脸下涌现出一丝暗红。作为兄弟,阿赫是对不住岳木的,虽然阿赫也很想为岳木做些什么,可是他已经尽力了。
“算!”终于,阿赫郑重说道。
“那不就成了!作为兄弟,我怎么能够逼你做为难的事情。”岳木认真的说道。
阿赫的心里顿时像是堵住了一团棉花,酸胀得极其难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赫,义气二字我岳木也懂。希望下次再见,我们能够真正在一条战线上!”岳木阔达的说道,每个字都如同惊雷一般在阿赫的心口炸开。
“好!好兄弟!”阿赫重重一掌拍在岳木的肩膀上,居然有些哽咽。
阳光洒在金色的海面上,两个人的笑声渐渐飞扬。
当日,阿赫便将游轮重返渤海市,岳木和阿赫的船上两个人有说有笑,倒是让素云觉得奇怪极了,可是又不敢多问,生怕破坏暂时的平静。
因为游轮本来没有行驶太远,所以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游轮便行驶到了渤海港口的附近。岳木下船的时候,阿赫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岳木叮嘱道,“上次给你的东西,你一定要保管好。”
这次阿赫愧对岳木,但是那个东西却能够弥补岳木,只是阿赫此刻并不能够告诉岳木那个玉环到底有多么重要。
岳木愣了愣,想起那个被当做石子打水漂的玉环,不由得讪讪笑笑含糊的点了点头。不就是个玉环么,怎么阿赫这么紧张,看来还不能够把真相告诉给阿赫。
“玉环一定要保存好,那是我给你的礼物。”阿赫十分认真的说道。
“放心,那东西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岳木如实的说道,那个东西被岳木扔进海里,只要没有被鱼吞进肚子里,的确非常安全。
阿赫这才放心,于是和岳木道别。不过,玉环这件事,很快岳木就把它丢到九霄云外了。
岳木现在急匆匆的回去找云慧,自己这边这条线算是断掉了,阿赫是指望不上。不知道云慧这边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岳木心里着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岳木到达云慧家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了,可是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岳木心里担忧云慧的安危,便即刻去找邬风。
很快,岳木就到了邬风家里,岳木见到邬风好好的坐在电脑前面发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云慧应该没事。
“在想什么呢,云慧人呢?”岳木上前说道,把正在“梦游”的邬风给吓得不轻,差点没有跳起来。
“老,老大!你,你,你怎么回来了!”邬风震惊中,说话很是不连贯,他还在想怎么跟岳木说云慧的事情呢。在说实话和假话中间,邬风挣扎了整整一天一夜,快要崩溃了。
岳木听邬风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他立即正了脸色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什么叫做我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