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木听了汉子这么解释,心上的石头不由得落了地,看来只要明日他和柳艳再走一天的山路,就能够找到陈阿婆说的地方了。
“你们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这里有个起死回生的神医啊?”岳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
“哎!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神医的!”没有想到黑状的汉子居然大为惊愕的说道,“我们夫妇二人的命就是那个神医给救的!”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寻医的,你们可知道那个神医现在人在哪里?”柳艳一听这对夫妇知道,心中便生出无限希望,不由得脱口而出的问道。
“当年我们我女人过山上的时候,不小心被毒蛇咬了一口,我为了救她,便就地吸毒,没有想到也中了蛇毒。那条蛇的毒性还真够烈的,我们两个人当时身体就已经僵硬了一半!”黑状汉子回忆起当年生死一线的情形,仍然心有余悸。
“然后呢?”岳木问道,他比较关心的是那个被陈阿婆说得神乎其神的神医,是不是真的存在。
“那个时候,我们两个都晕死过去,只依稀记得有个人把我们给救了。”妇人端了菜上来,听见他们在谈论这个话题,便接过了话茬子。
“是啊,当时我们两眼一抹黑,可是有个神仙般的人又是给我们喂药,又是给我们除蛇毒,当时的情形还是清清楚楚的!”黑状汉子格外认真的说道。
岳木和柳艳心中的希望不由得再次燃烧起来,看来苗寨中除了危险的杠神婆,还是有能够救人生死的神医。
“那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个神医了吗?”岳木有些着急的问道,如果只能够证明神医的存在,而找不到人,那么他们还是白来了啊。
黑壮汉子努力想了一会儿,最后摇摇头说,“那个神医神出鬼没的,自从上次以后,我和我女人都再也没有见到他一次。当时我们都以为撞见了神仙,可是我们确定知道那是真的。”
“好可惜,还以为这次能够找到他了。”柳艳不由得跟着叹气。绝色的脸上有些失望。
“没事,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没有来错地方。”岳木安慰柳艳说。
“你们找神医难道也是因为得了什么绝症?”黑壮汉子好奇的问道,于是岳木便简单的将需要救人的事情告诉给他们。夫妻二人倒是极好的善人,在听说了岳木和柳艳家里还有病人以后,便答应他们四处再去打听神医的下落。
这一晚,岳木和这对夫妇又聊了很多,柳艳的心情也便好了。因为确定神医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这比让他们听见再多的杠神婆玄幻的传说都有意义。
接下来,岳木考虑的就是,到底是留在这里等和邬风会面,还是直接去往另一座山头上的陈家沟呢。
最后,岳木决定留在这对友善夫妇的家中多待两天。白天的时候,岳木便一路留下记号去寻找邬风,到了晚上,便准时回去休息。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居然真的让岳木找到了邬风。
邬风是在四处乱撞的时候碰上的岳木,他见到岳木差点没有激动的直掉眼泪。原来邬风那天因为太累,便坐下休息,等一起身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岳木和柳艳的下落了。但是邬风这一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他在路上碰上了上次和岳木遇见的那个疯子。
“老大,这次我看见那个疯子长什么样了!”邬风激动万分的说道,“一点都不像个疯子,倒像是一个坑蒙拐骗的道士。”
“知道了,你先跟我回屋,然后慢慢说。”岳木见到邬风风尘仆仆,满脸泥土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心疼,便让柳艳去打了些水让邬风先把脸洗干净,吃些东西再说。
邬风胡乱抹了一把脸,便兴致勃勃的开始讲述自己的奇特经历。他那天和岳木分离开之后,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四处找他们,眼见天色越来越黑,邬风快要没辙的时候,听见远处有人在唱歌。邬风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撞见鬼了,吓得七魂没了六魄,正要拔腿就逃的时候,只见一个道士模样的人从山路上走了出来。
邬风不由得从大悲化作大喜,原来那个人并不是个疯子,就是整个人有些疯疯癫癫罢了。但是邬风想,凡是有点本事的人,哪个没点脾气呢,说不定眼前这个道士也是个世外高人。所以,邬风就上前和这个道士说话,希望这个道士能够给他指引方向,好早些到达陈家沟找到岳木他们。
谁料这个道士根本就不理会邬风,而且还差点和邬风打起来,因为他居然抢光了邬风身上的水和食物。这让邬风极其恼火,一个出家人怎么能够打劫!可是邬风又没有办法,打不过,只有认命。
但是这个时候邬风又有了惊奇的发现,那个道士虽然抢走了邬风的东西,可是也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东西在邬风那里。
“老大,你看,就是这个宝贝!”邬风得意洋洋的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古朴的玉佩,只见这个玉佩色泽温润,通透青翠,一看就是上好的古董。
“果然是个难得的玉器!”柳艳也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个玉佩,她自小见多识广,也被这块古玉所震撼,爱不释手的看着。
岳木却一直皱着没有,许久没有说话,在他看来这个玉佩虽然好,但是总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让岳木觉得不是很舒服。岳木说道,“这个玉恐怕是有些年头了,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卖至少能够价值数百万,那个道士丢了玉,肯定会回来找的。”
“回来找,我也绝对不还给他!谁叫他先抢走了我的包裹,害得我饿了两天,要不是遇上老大了,说不准要活活在山里面给饿死渴死!”邬风气鼓鼓的说道,想起那个道士就来火。
“生气归生气,但是总不能够因为狗咬了你一口,你就非得趴下身子去咬狗一口吧!”岳木劝说道,“我们现在办正事要紧,这个玉是不义之财,我们不能够拿。”
“我也觉得岳木说的有道理,这个玉的确很好,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绝对不能够拿啊。”柳艳也赞同岳木的说法。
邬风有些气闷的赶紧夺回了玉,宝贝似的把玉给藏好在了衣服了,一句话也不说。岳木能够明白邬风的心情,于是笑着说,“不如这样吧,既然道士人现在也没影子了,如果下次遇上他就把玉佩还给他,如果没有遇上那玉佩你就好好保管,如何?”
邬风听见岳木这么说,顿时笑口颜开,“还是老大最好啊!”
“好了,你好好休息整顿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起身前往陈家沟!”岳木郑重无比的说道。
第二日,岳木三人早早起身,这次有了经验和这对好心夫妇的指引,去往陈家沟的路途要顺畅许多。在傍晚的时候,终于一行人抵达了陈家沟。只不过眼前的陈家沟大大出于岳木一行人的意外,因为诺大的村子显得格外冷清,就连街道上都没有什么人来往。偶尔可以见到四五个孩童,可也是匆匆一瞥便飞似的躲进了房间里。
“岳木,这里的气氛好奇怪啊,怎么家家户户都闭门啊?”柳艳发现这里的端倪,不由得开口问道。
岳木摸了摸头,他回答说,“应该是快要到晚上,有些村子的风俗是夜间不能够出门的,不然会被勾魂,恐怕陈家沟也流行这样的习俗,我们要加快脚步了,赶紧找个好人家住下。”
“恩!”柳艳和邬风纷纷点头,开始跟附近的村民搭讪,不过大多数的村民都是抱着观望的态度看着岳木三个外人,没有人去和他们说话。
这个时候,邬风忽然踩到一个东西差点摔了一跤,他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相当精致的绣包!邬风好奇的捡起绣包仔细的打量,拿到鼻子旁边的时候,居然还有淡淡的馨香从里面散发出来。邬风想,这肯定是哪家的姑娘不小心掉的,说不定是个和巫女一样水灵清澈的女子。
邬风捡到绣包的情景被一家人看到,那户人家的女人顿时惊叫失声,脸色刷白的感觉关上了门。岳木听到这个动静转身看向邬风,发现邬风的手里面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精致的绣包。岳木不由得问道,“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