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艳哭着点头,心里难受得很,拿出了水帮助岳木清洗伤口,“这里人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简直都是一群疯子!”
岳木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让他们撞上一是邬风实在不走运,二是岳木觉得这个陈家沟的风俗一点都不淳朴,那么多人知道锦囊的事情却为了自保都不敢多说半个字。实在可恶!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啊?我听他们说,到时候举行完婚礼了,要让邬风和那个女孩合葬!”柳艳心惊胆颤的说。
“不怕,一定能够在这之前想到解决办法的。”岳木斩钉截铁的说道。
夜半,岳木准备潜入苗威家中将邬风救出。可是还没有等岳木走到苗家门口的时候,便又再一次的遇上了那个疯癫的道士。道士依旧唱着不着调的曲子,岳木则走上前去,拉住道士问个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邬风撞婚的事情,为什么每次你都会在关键时候出现,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道士嬉皮笑脸,就是不回答岳木的话,嘿嘿的伸出了手,像是在索要什么东西一眼。岳木不由得皱眉,明白道士是在要他的玉佩,可是玉佩在邬风身上,岳木并没有。于是,岳木便说道,“如果你想要拿回玉佩的话,就告诉我,邬风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不然你的玉佩就别想再要了。”
道士听了这话,不怒反笑,“人我不知道在哪里,但是玉佩你肯定会求着还给我的,因为只有我能够救你的朋友,哈哈哈哈。”
“果然是是疯子,脑子被门给夹坏了。”岳木对于这么莫名其妙的人实在觉得无语,便不再理会这个道士转身离开。
整个陈家沟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姓陈的人并不多,大部分陈家的人很多都像陈阿婆一样远离家乡,搬出了陈家沟。如今,陈家沟里最多的反而是移居而来的苗家人,这些苗族的人姓苗的实在不在少数。所以岳木想要找到邬风的受困之地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岳木决定的事情不管多么艰难,岳木都会尽全力去做到最好。岳木一家家的查看,他就不相信找不到邬风了!
连续过了两天,岳木还是没有找到邬风的下落,邬风像是人间蒸发一般,苗寨的人也没有再提起撞婚之事。仿佛岳木一行人根本就不曾来过这个地方,这里也没有出现过那么荒诞可笑的迷信。柳艳也着急得不行,如今神医没有找到,倒是先把邬风给搭进去了,如果找不到邬风的话,那么三日后的结果将难以想象。
幸亏岳木的身上还有些吃的喝的,他赶紧先给邬风松绑,然后让他先吃些东西补充体力。邬风在休息了好一会儿之后,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他不由得开口对岳木说,“老大,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能够听你的话,不要随便乱动苗寨的东西,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岳木见到邬风已经吃亏长了记性,便叹了一口气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站起来快跟我走,要是走不动的话,我背你。”
“老大,我不能够走啊,现在!”邬风忽然开口拒绝岳木,口气异常坚定的说,“那天我被绑进来的时候,听见那个苗族的男人说了,下葬那天会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出现,就是这个村子的杠神婆!”
“我怀疑那个杠神婆就是这次我们来要找的神医,如果我跟你们一起逃走了,那么以后我们又要到哪里去找神医给冉冉治病呢?”邬风极其诚恳的说道,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岳木不由得愣住,他没有想到邬风居然为了冉冉可以牺牲到这个地步。岳木不由得提醒道,“你要知道如果有任何差池,你是很危险的,难道你真的不害怕和一个死人成婚,甚至合葬吗?”
邬风的脸色灰白,可是眼中却是十分坚定,他握紧了双拳,咬牙说道,“我可以,只要冉冉能够平安无事,我冒着这点危险又算什么。要是不能够保护冉冉,我还算什么男人?!”
岳木心中动容,可是他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太过冒险,所以岳木坚持的说道,“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至于神医的事情,总能够想到办法!”
“老大,我不走!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冉冉,这一次,既然事情是我惹出来的,那么我就要负责到底!”邬风十分坚定的说道,“老大,你就让我做一回主吧!”
岳木心里乱糟糟的,喉咙里像是堵上了一团棉花,根本就说不出话来。邬风的决定让岳木生出敬重之情,他知道这次邬风是下定了决心的。岳木在这个茅草屋待的时间太久,邬风担忧岳木会被发现,便催促的岳木离开。
岳木原本有些犹豫,可是想想还是点头离开,既然这是邬风的心愿,那么岳木能够做的就是在三日后,尽全力抱住邬风。
一个小时后,岳木回到了小庙,柳艳赶忙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到底怎么样了?人找到没有?”
“人找到了,可是邬风不愿意跟我一起回来。”岳木如实相告,柳艳听了后,顿时对邬风和严晓冉的感情感动不已。柳艳喃喃的望着岳木说道,“真是很羡慕严晓冉,你们两个可以为了她出生入死,如果有人可以这样为我,我想,就算我一辈子醒不过来,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真的吗?”柳艳的脸上涌起一抹绯红,心跳顿时快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岳木认真的说,看着柳艳那张倾国倾城娇羞的样子,忽然有些想念远在渤海市的梦瑶来。不知道梦瑶现在在做些什么,有没有想念自己。
“可是,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邬风被活埋?”柳艳只是一瞬间的失神,便猛地想起正事,焦急的问道。
“当然不是,到时候,你去找那个杠神婆,我来想办法救出邬风。”岳木如此安排,但是岳木的心中还是有着顾虑,因为杠神婆是苗寨的,是不是愿意帮助他们都是二话。更加重要的是,岳木实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到时候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将邬风救出来。光是想想那阴毒的撞婚,岳木就有些头皮发麻,真不知道到时候看见那个可怖的尸体的时候,会怎么样。
两日很快的就过去了,岳木在这中间不断准备需要的工具和设备,柳艳则一遍遍温习岳木警戒过她需要注意的事项。绝对不能够和杠神婆有肢体的接触,绝对要对杠神婆恭敬,如果杠神婆不愿意帮助他们,就一定要及时离开……
终于,到了冥婚的日子,这一天,苗威的院子里被着实布置了一番。大红色的双喜和白色的凌缎同时出现在大院里,鲜明的对比,有种凄凉诡异的氛围。
敲锣打鼓是必不可少的,苗威没有想到最后邬风会老老实实的同意办婚礼,因此对岳木也没有多为苛责,还是将岳木和柳艳作为上宾请了进来。
冥婚忌讳人多,所以参加婚礼仪式的不过都是至亲之人。在一阵鞭炮响后,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总算是出现了。新娘子身材娇小玲珑,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由两个姐姐扶着缓步进来。
这个时候,站在岳木旁边的柳艳不由得瞪圆了双眼,靠紧岳木,双手抓住了岳木的胳膊不住的颤抖着。说实话,就连岳木这个大男人都有些头皮发麻。
邬风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心乱如麻,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不敢直视他的视线。只是机械的跟着媒婆的指引做着相应的事项,在触碰到新娘子冰冷的手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岳木对邬风的勇气大为赞扬,这个时候柳艳已经离开,去找院子里正在做法的杠神婆了。岳木也要寻找个机会将邬风给救出来,这个时候,媒婆忽然喊道,“送新娘新郎进新房!”
岳木不由得大窘,难不成邬风还要和死人圆房?!只见邬风的脸色白里转青,简直比死了还要痛苦。岳木实在看不下去,便想要站出来救人,可是一转身见到柳艳还没有走到杠神婆身边便硬生生的忍住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所以人都牺牲了不少,岳木不能够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功亏一篑!
过了好一会儿,柳艳终于走了回来,可是柳艳是一个人,没有带着杠神婆一起。岳木心知不妙,便赶忙上前问道,“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她是不是不愿意帮忙?”
柳艳沮丧的摇了摇头回答说,“不是,我们恐怕是找错人了,这个神婆根本就不懂得医术,只是会做法术。你还是快快去救邬风吧!”
柳艳的话提醒了岳木,他二话不说,赶紧冲向所谓的新房。一路上,因为人不多,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岳木居然偷偷跑去新房,柳艳也趁机赶紧离开,准备去小庙和岳木会和。
房间里,邬风目瞪口呆的站在床的旁边,**躺着的是一个面如芙蓉,娇俏玲珑的少女。少女皮肤晶莹润泽,红唇丰满,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朵天真烂漫的笑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死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