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还比较感兴趣的是,那天开会,应该是所有人都到场才对,为什么你会不在?”岳木一字一顿的问道,字字诛心。
阮青云没有料到岳木的思维会这么缜密,他废了那么大的功夫想要把岳木往另外一个方向引,最后还是被岳木发现了破绽,反将一军。
阮青云毕竟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人,他的脸上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变化,而是诚恳万分的解释道,“那天我是随赫老大一起离开的,当时赫老大让我去调查肖子成的事情。”
岳木眼光不由得投向阮青云,看来这个阮青云知道的还真不少,就连阿赫和自己对肖子成怀疑的事情都知道。不过,岳木很快就释然了,如果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怎么能够做出那么大手笔的事情。
阮青云恭敬的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建议道,“如果老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这是如今留下的弟兄们的联系方式。”
岳木赞赏的结果阮青云递过来的电话,道了句谢谢。
阮青云离开以后,岳木便一个人走进了发生爆炸案的原址,去调查真相。现在岳木最想不通的有三件事。第一件就是阿赫的行程表一直写到他去肖家园之前,按道理说这个本子就应该在阿赫的身上发现才对。为什么岳木会在这个地下室的密室发现,这就牵扯到这个行程表是真是假的问题。
第二个就是那天岳木明明记得只是把白脸疯子的胳膊手脚掰断,但是并没有捏碎他的下巴令他不能够说话。如果真的是阮青云收拾的残局,那么为什么今天阮青云会是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而且还继续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知道来对待。
前面两个都是帮派的内部矛盾,这牵扯到谁才是真正的内奸这个问题。不过接下来最令岳木想不通的就是,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受益者!
阿赫辛苦经营了这么些年,作为肖家最大的后备力量的帮派,怎么可能就这么说被摧毁就被摧毁了,却没有主使人。这样的答案实在是有些可笑,但是如今至少表面上,这个受益者还没有浮出水面。
地盘被抢了,但是其他各个帮派都有份,似乎还是平均分配的,很典型的墙倒众人推,没有什么特别。
肖子成那边,这个帮派毕竟是肖家的产业,肖子成再怎么恨阿赫后来不愿意继续为他卖命,也不至于要亲手将这辛辛苦苦栽培起来的大拔起。所以肖子成的嫌疑也不是最大的,但是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呢?!
岳木决定先饱餐一顿休养生息好了,再去调查清楚。只是现在岳木没有落脚地,他如今还是一名正在被通缉的杀人嫌疑犯。
岳木想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了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
一个小时后,岳木潜入一个安静的小区,很熟练的走上了楼梯,然后在一间房间门口的毯子下面取出了钥匙开门。
当岳木把门打开的时候,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都吃惊的差点叫出了声音。
“老大!你逃出来了!”邬风惊喜交加的一步上前,紧紧的捏住了岳木的肩膀,激动万分的说道。
“不是逃,咱可是光明正大的那钥匙开门走进来的。”岳木见到邬风一脸失魂落魄,又满脸青肿的样子,心里便明白恐怕严晓冉现在的情况并不妙。
“哈哈,是啊,对老大来说没有什么难题是问题!”邬风的眼睛重新绽放出神彩,见到岳木好好的回来他就有了主心骨。邬风在这几天想了许多,现在他只要严晓冉好好的醒过来,不管严晓冉最后和谁在一起,邬风都会永远祝福她的。
“等等,你先别着急,我都快要饿死了,云慧在里面嘛?”岳木不由得捂住咕咕叫的肚子问道。
“她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邬风这才一拍脑门赶紧带着岳木进屋,解释说,“云慧警官今天去调查肖家的事情,说是要为老大讨回一个公道!”
岳木听见邬风这么说,心里不由得很是感动,云慧总是那个最懂得他最需要什么的人。这个时候邬风已经从厨房里将云慧准备的吃的全部都端了出来,递给岳木碗筷,关心的道,“老大,快点吃吧。”
岳木看见这一桌子的美味,这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下来,他来不及和邬风多说话,便风卷残云一般将一桌子的饭菜消灭了个干干净净。
末了,岳木才想起来,自己把东西都吃光了,邬风要怎么办。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饿糊涂了,你吃饭了吗?”
“老大,没事,我不饿!现在终于的是冉冉,她现在还昏迷着,被肖子成软禁在肖家园,任何人都不允许见。我都快要担心死了!”邬风紧张担忧的说道。
“你别着急,我看冉冉暂时不会受什么委屈,其实她现在留在肖家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岳木擦干净嘴巴,安慰邬风说。
“老大,你怎么和那个女警察说的差不多?!可是,我还是放不下心。”邬风担忧的皱起眉头,直叹气。
这个时候,岳木忽然看见桌子上放着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他不由得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对了,这个是女警察说让我写的那天在肖家园目睹的经过,说是需要我给你做目击证人来证明你的清白。”邬风如实回答,并且将那些纸张递给了岳木。
岳木对云慧的感激更加多了几分,有这样的红颜知己,岳木忽然觉得自己就算受再大的冤枉,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响动,只见云慧回来了。云慧一见到自己担忧不已的岳木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激动的差点哭出来。她一时忘了还有邬风在,情不自禁的便冲上去紧紧抱住了岳木。
“你好好的,好好的!你都不知道我快吓死了!”云慧太高兴了,以至于都不知道怎么说话来表达此刻心中的喜悦,没有什么比岳木安然无恙的回来更加重要的了。
岳木拍着云慧的背安慰道,“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等会哭肿了眼睛,我可不负责。”
云慧扑哧的笑了起来,推开岳木嗔道,“我什么时候说要你负责了?!”
“如果你说的话,我可是十分愿意,随时奉陪到底。”岳木笑着说,两个人的对视格外温馨甜蜜。
经历了磨难后的相聚,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更加真实动人,令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