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打手完全没有想到看起来不堪一击的岳木居然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简直堪称职业的打手,这哪里是他们这几个小混混可以打得过的?!但是一方面因为仗着人多,另外一方面因为六千万的吸引力实在太大,这几个打手不由得大喝一声,使出了拼命的架势也要将岳木打趴下。
“上啊!你们快点上!打死他,六千万就是我们的了!钱啊!”酒糟鼻扯着尖细的嗓子猛叫,自己却一步都不敢上前。
但是他的鼓动还是很有作用的,这些因为钱而发了狂的混混纷纷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西瓜刀,朝着岳木围了过了来。
急得跳墙的狗,威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岳木静下心,一个一个的对付。岳木将叶卿卿护在自己的身后,顺手抽了一个木棍,准备打狗。
他拿着木棍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挥去。
“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仰面跌去。只见他的眉骨被硬生生撞得凹了进去,鼻子想开了花一样破开老大一个口子。刺眼的血肉暴露在空气里,鲜血涂了满满一脸。
下狠手,岳木也是不留余地的。
他一旦动了杀心,上帝都拦不住。
剩下来的几个打手见到前面两个人的血淋淋的例子,再一次吓得退缩了,有一个人还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们只不过是求财,可没有真的想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啊。
“岳木,不要管他们,我们快逃吧。”叶卿卿看着这些人手上明晃晃的西瓜刀还是害怕到极点,不由得劝说岳木道。
“你放心,越是这种作威作福恃强凌弱的人,越是怕死。今天他们既然送上门来,那么就让他们长长记性。”岳木冷冷的说道,如同地狱修罗。
他静默不动,黑色的衣诀在风中翻动,宽大,张狂,衬得他有一种凌人的霸气和傲气,仿佛站在云端,君临天下,唯我独尊。
叶卿卿望着这样的岳木,心里忽然生出安全感,她什么都不害怕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永远这样依偎在岳木的身边,不去面对那些挣扎的抉择。
“想陪葬的就留下,不想死的就--滚!”岳木一声低吼,震慑得那些打手纷纷丢了手中的利器,像是落水狗一般夹着尾巴便逃。
此刻只剩下叶卿卿继父一个人了,他惊恐的嗓子都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害怕又着急,脸色涨红得难看,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猥琐。
“卿卿,你说要怎么处置他?”岳木将这个权利留给叶卿卿,毕竟这个人是她的继父。
“岳木,算了吧,我看他以后不敢再来找我了。”叶卿卿拉着岳木声音有些怯怯的,这个继父简直就是叶卿卿的噩梦。
“怎么可以算了,如果他真的有分寸这一次根本就不会这样对你。”岳木看着叶卿卿脸上的巴掌印,火气又窜了上来,这种人渣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酒糟鼻也看出自己这一回是逃不过了,他猛地趁岳木不注意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就要刺向岳木,与其等死,不如拉一个人垫背!
因为酒糟鼻冲过来的太过突然,岳木也稍微吃了一惊,正准备侧身躲过,却撞上身旁的叶卿卿。叶卿卿咬牙想要替岳木挡住这一刀,谁料却弄巧成拙,岳木的心口被砍了一刀!
酒糟鼻见奸计得逞,便更加疯狂的想要继续砍向岳木,岳木手臂一绕,头微偏,躲过酒糟鼻的攻击,同时出拳。只见岳木一招擒拿手扣住的肩膀,迅速反手抓住他的脊椎将他重重的往楼下丢去!
六层楼高的小楼,只见酒糟鼻被摔的哭天抢地,这一回他的下半辈子恐怕都要是病**渡过了。
“你没事吧!都怪我!”叶卿卿赶紧上前捂住岳木流血不止的心口,仿佛这一刀比砍在自己的身上还要痛苦万分。
“别这样说,刚刚太过紧急,只是巧合,你跟我回肖家园,那里有医生。”岳木咬牙站起来,带着叶卿卿直奔肖家园。
严晓冉见到岳木被一个清丽可人的高个女孩搂着进来,再看他胸前的刀伤,立即认定岳木就是个整天无所事事为了女人打架。她不屑的哼了一声,要不是因为舅舅的原因,严晓冉才懒得理会这个无耻之徒。
阿赫见到岳木能够准时赶回来,心里不由得十分高兴,但是见到他的伤势,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道,“能去吗?”
岳木点了点,还没有说什么就听见那边严晓冉开口了。
“不过是普通的刀伤而已,用酒精消毒,包扎一下就活蹦乱跳了。”严晓冉斜了岳木一眼,意思是早就告诉你少惹是生非,看来根本就是本性难移。
岳木苦笑了一下,没有解释什么,误会就误会吧,现在去抓住高达才是最至关紧要的。
“我没事,阿赫等会就出发吧。”岳木说道,这时他发现叶卿卿从来到肖家园以后就一言不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卿卿,你还好吗?”岳木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岳木,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叶卿卿抬起头恳求岳木道,剪水双眸里满是晶晶亮的泪水。
“这怎么行,我去的地方很危险,你好好的在这里等我。”因为时间有限,所以岳木并没有和叶卿卿多说便跟着阿赫离开了。
叶卿卿望着岳木远去的身影,眉头深锁,两只手掐在了一起。岳木,对不起了。
岳木和阿赫带着拉风的冥币准时的出现在码头,冬日的码头冷风格外凌厉,如同刀子一般在人的脸上刮,冻得岳木的伤口有些刺痛。
真是奇怪,今天似乎太过安静了。
阿赫也察觉到不对劲,按道理高达应该在这里等着他们换人,怎么会到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个时候岳木的心口刺痛越来越明显,太阳穴上亦是青筋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