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岳木刚刚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里似乎多了一个什么软软的条形东西,他的头皮好一阵的发麻,这该不会就是之前那个爬在自己鼻子上企图钻进自己鼻孔的蜈蚣吧!岳木张嘴就要将这个蜈蚣给呸出去,谁料,忽然一阵脚步声音传来令岳木分了一个神,那只蜈蚣竟然一滑溜的被岳木给吞进了肚子里!
糟糕了!吃了这么一个古怪的东西,自己是不是马上连小命都要没了?!岳木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瞪圆了眼睛傻了眼,也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从那圆形的管道里跳了出来。
出现的居然是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清冷曼妙的少女冷雪,她进来以后,看着岳木这么一幅呆住了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冷冷的问道,“还能喘气吗?”
“呕--”岳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消化那个有毒的蜈蚣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吐出来的好,于是努力让自己呕吐。
冷雪见到岳木在干呕,但是因为脖子固定住了头都低不下来,样子十分滑稽,但是更加可憎。试问有哪一个女孩子愿意别人见到自己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呕吐?!自己又不是小月月,至于有那么大的功力吗?!冷雪不高兴的走了过去,啪啪两声脆响的扇在岳木的脸上,不高兴的说,“你就这么讨厌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到你花了多大的力气,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岳木为了把自己刚刚误吞的蜈蚣给吐出来所以才呕吐的,他还没有怪都是冷雪的脚步声害得自己一惊误食了蜈蚣,现在这个冷雪居然不明不白就给了自己两个巴掌!这回倒好,蜈蚣算是活生生的被自己吃了个干干净净,就算是想要回天都无力了!岳木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得恶狠狠的骂道,“冷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从头到尾你和你的哥哥都在用假名假身份骗我,而且还再三想要用迷幻粉来对付我,这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我被你哥哥关在这里,身上还爬满了蜈蚣,我吐个蜈蚣,你也要给我两个巴掌,我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兄妹两个还是怎么着了?!我他妈的管你们两个究竟谁才是狼牙,老子懒得跟你们两兄妹折腾了!你们爱咋咋就咋地吧!”
“你,你是说冷峻把他的千手观音给放出来了,你还误吞了一只?!”冷雪的脸色大变,顿时明白了刚刚为何岳木会是那样的反应,她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你刚刚会那样--”
“怪不得?我看是你们兄妹两个是怪得很,宠物一个比一个毒,居然还想要用这样的方法让我妥协,告诉你的哥哥去,我是绝对不对如他的心意的!”岳木大声的怒吼着,似乎要把自己心中的烦躁全部发泄出来,尤其是现在他浑身痒得恨不得抓掉层皮的情况下。
“你别着急,我有办法。”只见冷雪拉开自己随身斜跨着的一个背包,然后从里面抓出她的那条最喜爱的宠物双头蛇给放到了岳木的身上。
这个时候,岳木几乎要哭出来了,这叫什么世道啊?!刚出狼穴又如虎口?!岳木无语凝噎,眼看着那冷飕飕手臂粗细的双头蛇盘旋在自己的身上,两只拳头大小,眼睛发着绿幽幽的光芒吐着红信子的毒蛇就这么盯着岳木,然后猛地一口咬了下来!
岳木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觉得这一次自己真的是必死无疑了,谁料自己居然一点事情也没有,反而背上的瘙痒要好了一些。岳木这才明白冷雪的真正用意,莫非她是在用这双头蛇来吃蜈蚣,将他身上的毒虫全部都吃光?!可是,岳木实在是不明白冷雪为什么要这样的帮助自己,随着自己身上爬动的蜈蚣越来越少,岳木渐渐的对这两只看似恐怖的蛇头也觉得没有那么可怖了。这个世界上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只是岳木不知道如果冷峻知道了冷雪这样对待他的“千手观音”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冷雪的双头蛇给杀了?!
自己怎么开始关心这个毒妇了呢?!岳木使劲的拉回自己的多余关心,他盯着冷雪问道,“我身上的蜈蚣已经没有了,你拿回你的蛇吧,这一次算是我欠你的。”
冷雪张了张嘴,黑白分明的眸子在黑夜中如同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一般,她很是顺从的将双头蛇从岳木的身上取了下来,然后重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面。最后冷雪一直望着岳木发呆,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这一路上,她其实很犹豫也想了很多,但是在昨晚她给岳木打出电话的时候,冷雪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走回头路了。只不过,现在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拿岳木怎么办,本来冷雪只是准备来看看岳木是否安好,但是现在冷雪知道如果自己不放了岳木的话,冷峻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冷雪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狠下心来,咬着牙,走到岳木的身边然后尝试解开他身上的铁链想要把岳木放出去。
“你在做什么?!”岳木怎么也没有想到冷雪会来给自己解开链条,他本来以为冷雪来的目的和冷峻是一样,为的就是来欣赏自己被折磨的样子。刚刚冷雪帮自己把身上的蜈蚣全部都拿走的时候,岳木已经大吃一惊了,但是他也只是以为冷雪是为了和冷峻斗气,但是现在冷雪居然想要救自己这让岳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冷雪的声音仍然犹如腊月的寒冰,冷冷的刺人,但是言语中的关心却让岳木大为吃惊,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是真的。如果不是岳木的手脚不能够动弹,他真的很想揍上一拳看看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难不成你觉得在这里折磨我还不够刺激,要换个地方用十大酷刑?”岳木被刚刚蜈蚣爬过后,全身酥麻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这样自嘲的说着,是因为自己真的摸不透现在的情况了。
“这个主意我会好好考虑。”冷雪的淡淡的说,手上毫不犹豫的帮助岳木已经把脚链解开了,现在开始解他手上的铁链。冷雪在看到岳木手脚被勒出道道血痕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脸色露出一丝不忍更加手脚利落的帮助他解开链条,“我问你,如果我把铁链去掉了,你能不能自己打开手铐?”
“能,只不过需要一个别针或者发夹之类的东西。”岳木在这个时候不愿意暴露自己的万能钥匙扣,所以他故意借助于冷雪也是想要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要帮助自己。
“好!”冷雪答应着,将岳木反绑在手上的铁链也去掉了,这个时候最头疼的是岳木脖子上连着凳子的铁链,这个几乎没有什么缝隙的铁圈就这么严丝合缝的扣在岳木的脖子上和凳子连在一起,让冷雪有些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岳木这个时候全身有些发烫,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只蜈蚣的缘故,心中燥热不已,这个时候看着冷雪凝脂一般毫无瑕疵的侧脸,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他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打不开这个锁。”冷雪似乎没有听见岳木的话,而是对岳木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
岳木知道自己恐怕从冷雪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他呼出了一口气,对冷雪说,“把你的发夹拿来。”
冷雪一直是黑色齐腰的直发,很是用发夹,所以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迷你的针线盒,最后从里面抽出了一阵极细的针递给了岳木。岳木接过冷雪递来的银针先是很熟稔的把自己手上的手铐给解开了,然后着自己脖子上的铁拳一点点的找可以打开这个锁的缝隙。
冷雪见到岳木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和他那一脸认真的架势,忽然想到了虾米在水中游泳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笑,竟然用如蚊子一样的声音咯咯的笑了起来。
冷雪的笑如同千年不开的昙花偶然的绽放,刹那的芳华几乎让岳木移不开眼了,如同从未被世人窥见的极品兰花一般恬淡优雅,还有一份不食人间烟火的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