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江刀都是单手虚握。
任凭身后的刀气星球为他灌注刀气。
凝聚无形长刀,仅凭此刃,他就足以同数位同级别的星神做较量。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人数越来越多。
仅凭这一把无形之刃,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一个手持长枪、身着星耀铠甲的心神一马当先。
这是众人之中,唯一一个可以在近身作战之上,能在他面前坚持许久的星神。
“哈哈,你已强弩之末,还有什么遗言吗?”
“到时候我们会风刮掉那些打着你旗号的星域。”
“我们会加倍压榨,让他们明白追随你他们才会过得更加苦难。”
“因为你他们才会如此不堪,这些他们都会怪在你的身上。”
“到时候我让你死也不安宁!”
长枪舞的虎虎生风。
枪尖能轻而易举的刺破苍穹。
但凡触之一击,寻常星神都得身受重伤。
而江刀身上足足有六道痕迹,全是此人在其他星神的协助下找准空子刺过来的。
“这就是你收的弟子?”
后土凑了过来,看着画面中的场景,有些啧啧称奇。
毕竟江尘收徒这种事情,哪怕是洪荒中的那些上古大能,都会抢着拿头就拜。
可谁能想到,他会在这种偏远地方收一个天赋算不上有多好的人当弟子。
看着看着,后土轻咦了一声。
“这孩子身上有些不对劲,被这方世界的天道所排斥,有点像天厌之人,你的手笔?”
“何为天厌之人?只不过是连天道都害怕的存在。”
“我救了他,让他从死亡的边境线上回来,自然为天道所不容。”
后土白了他一眼。
不是人人都像江尘一般,连天道都不放在眼里。
至少在他的眼界看来,如今这个叫江刀的孩子,远远达不到相应的天赋。
甚至连洪荒之中中上流的都比不上。
“无妨,大不了就死。”
“做我的弟子,总要冒些险,我也是这样走上来的。”
“如果他能靠着自己的力量走出去,那今后他便能以我江尘弟子的名号行走洪荒。”
江尘说的理所当然。
全然不顾一旁后土都快翻上天的白眼。
“我说他们什么时候把这方大世界带回洪荒?”
“就眼下这种情况,这孩子恐怕也难以支撑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