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一件尽数附着在子王身上。
他看着身上的机关,又看了看远处的太遗。
心知差距,一咬牙,竟用自己手中的长剑硬生生在自己的皮肉上,割出了一道道花刀。
太遗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望着对方。
并没有急着出手。
战斗战场厮杀,总不能一面倒的屠杀。
那样终究显得有些无趣。
他倒想看看这位子王还能用出什么奇招来。
至于两边战阵厮杀,则是单纯的一面倒。
没有任何悬念。
太遗所在的黎部落有一支以各式各样地龙血脉为主的骑兵。
铁骑凿阵,势如破竹。
很快就撕开了口子。
而后又是分割成一个又一个小型的包围圈。
在这些地龙血脉的骑兵面前,迅速土崩瓦解。
随着麒麟瑞兽的离去,原本就已经心性涣散的诸多兵马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想法。
一面倒的战斗已经结束。
周围被空出了巨大的平地,以供双方的王做最后的战斗。
这也算是黎部落给这位王朝最后的体面。
北境之中,唯有这一座王朝不投降、不合作。
拼死抵抗,更是与他们大打出手数十载。
这在往日里都是未曾出现。
既如此,那便杀鸡儆猴!
子王割开了自己的皮肤。
任由那些机关钻进血肉之中。
机甲竟如同寻常植物一般,伸出根系在他经脉之中肆意游**。
将经脉完全占领,将血液尽数逼退。
子王的眼神有些涣散。
不过在摇晃两下之后猛地变得坚定起来。
缓缓抬头,望着远处的太遗。
脚尖一顿,整个人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