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都堆满了,各种饰品还有玩具和小物件,还有些吃的糕点,总之这街上摆的摊,他全都买了一遍。
“买这么多?”
六子看了看惊讶的盛扶华,余光瞥见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人,都推到他的头上,“都是公子的吩咐。”
“夫人,你挑出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等回去之后,送给其他几房。”
他一股脑把东西都推到盛扶华面前。
出来的时候就不应该把钱袋子给他,买了这么多东西,还不知道要怎么拿回青云庐。
怕她生气,六子赶忙转移话题,“夫人,公子好像醉了,要不我们先找家客栈休息吧。”
她从一堆东西中,看着趴在后面的宋时鸣,凉浆已经被他喝完,一滴都没有剩,早就知道他肯定会喝醉。
受伤那段时间,为了伤口能恢复快点,盛扶华整天盯着不准他碰酒,现在伤口恢复得不错,酒瘾又犯了。
六子指着不远处的牌子,“我来的时候,看到前方有家福腾客栈。”
人醉成这样,总不能让六子背着他爬到山顶,只能先等他酒醒了再说。
“走吧。”盛扶华坐在这里都看到客栈的招牌。
六子负责背宋时鸣,盛扶华和东珠将买来的东西都拿走。
要了两间房,六子去照顾宋时鸣,她们主仆二人先回客栈休息。
东珠关上房间的门,嘴唇翕动,瞧着自家小姐的背影,还是没能说出口。
走了这一天,盛扶华也累了,坐在凳子上,敲着腿,看出东珠有话要说,“有话就说。”
“小姐,我觉得姑爷是装的,他酒量就算再差,也不至于一杯凉浆就醉了。”东珠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说出来。
昨天夜里还瞧见他们抱在一起,今天宋时鸣就装醉骗人,东珠怕她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盛扶华神色不变,悠声说道:“我知道了。”
她的反应太平淡,东珠还以为她至少会去找宋时鸣要个解释,或者很生气,但是只有淡淡地一句“知道了”。
瞟了一眼东珠的表情,盛扶华不禁笑出声,“你这么生气作甚?他骗我就骗了,我生气又能如何,人家都决定要骗我,还会在乎我的情绪吗?”
这么拙劣的骗局他都能做得出来,任谁都能看出来,这分明就是不在乎她能不能看穿,她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东珠一时无话可说,撇了撇嘴,
“别气了,这不是买了这么多东西,你挑几个喜欢的拿着玩去吧。”
“这不是姑爷给你买的吗?我不要。”东珠摇头拒绝,不管盛扶华怎么劝她,她都不要。
盛扶华只好挑了几件最好看的,塞到她的手里,“拿着吧,就当是我送你的。”
她只挑了一串珠子戴在手上,剩下的等着回去送给其他几房。
隔壁的房间,六子把人丢在**,战战兢兢地说道:“公子,我觉得你这个办法一点都不靠谱,夫人她好像看出你是装的了。”
在来客栈的路上,六子感觉盛扶华的眼神已经是看穿一切,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拆穿。
宋时鸣睁开眼睛盯着房梁,几秒过后猛地坐起身来,“等她发现再说。琉璃跟你说了什么?”
六子看他不在意的样子,稍微摇了摇头,赶忙回答:“渝州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