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月父母是纺织厂职工,七年前发洪水时不幸丧生。
单位补偿给她六千块钱抚恤金。
可当时她只有十六岁对马向阳一见钟情,贴补马家就用了三千块钱。
她心中愤恨,拿着爸妈的血汗钱给这些人渣花。
剩下的钱足够负担她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
江满月想到这里,加快脚步往家里赶去。
纺织厂家属院一楼,三室一厅的房子是厂子里面补偿给爸妈的。
她刚推开房门,一个人影快速地朝着她冲过来。
‘碰!’,脑袋就重重地撞在她肚子上,痛得她后退几步。
六七岁的男孩,穿着小军装盯着个卤蛋头面色凶狠地瞪着江满月。
他歪着头指着江满月怒骂:“你这个蠢猪,你回来干什么?”
“就凭你也配进我马家的门,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去。”
“就算是你嫁给了我叔,也早晚是被休掉的破烂货。”
“……”
眼前的这个孩子正是马晓军,这个她曾经用心养育栽培四十年的白眼狼。
刺耳的辱骂跟前世被烧死的痛楚重叠,江满月胸口莫名燃起怒火。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想来是白婉柔教她的。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语言。
见江满月捂着小腹不说话,马晓军拿起旁边小木棍打过来。
“滚出去,这是我爸和我妈的家。”
他爸妈的家?他早就知道马向阳是他亲爹。
她多蠢啊,全家人都知道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下一秒,还在满口喷粪的小畜生就被提溜起来。
‘啪啪啪!’江满月夺过木棍就朝着他屁股上使劲抽。
“啊!”马晓军捂着被打的屁股,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嗷嗷大哭。
“救命啊,呜呜呜!”
他从小是被全家娇生惯养的宝贝疙瘩,哪里舍得打他一下。
几棍子下去抽的爸妈都不认识,可也不及这畜生烧死她万分之一的痛。
屋内听到动静,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出来。
她正是马向阳的妹妹马红霞,身上穿着当下最流行的粉色的连衣裙。
头发上带着烫发棒,瞪着三角眼怒骂:“江满月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晓军?”